些尸体毕竟是在赤丹被拿走后才发现消失的,或许这件事情是和赤丹有关的。”
水月清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而是走到父亲和小川身边,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口,随后对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走过去看了看,由于水的浸泡,再加上天热出汗,消毒过程无法做到太好,所以,俩人的伤口处都已经恶化,并开始慢慢有腐烂的倾向。看到父亲这个样子,我一阵心疼,嘱咐水月清再帮着换一下纱布,便朝公路走去,希望车子能够早早来到。
在路上等了不到十分钟,两辆三菱越野飞驰而来,大壮告诉我说是自己人,便当先朝车子走来。车上下来的两个司机我都不认识,就像当初看到大壮他们一样。幸亏大壮上前来交涉,并适时的简单把我介绍了一下。
俩人一听我是钱坤的儿子,登时显出稍许的尊重。很快大伙各钻进了两辆车,水月清的车子离这儿较远,还未赶到,方便起见便和我们同车离开了。
车子沿怒江一路往北,一直到了芒康,在芒康上了318国道,经过康定、雅安直接到了成都。我和水月清先带着父亲和小川去了医院,把伤势料理妥当了,这才到了机场与其他四人会和。两帮人就此分开,水月清和小川直接坐国际航线回日本,我、大壮还有父亲飞回上海,原本大壮应该回北京的,但他说一个人有点寂寞,况且这次下斗太不顺利,心里有些压抑,正好去上海散散心,顺便来这儿逛逛,看看我的店面。剩下的阿飞、黑枣、东升全都去了广州,原本他们可以自己从怒江过去的,但为了陪同父亲,所以也一路跟到了成都。
不到两个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