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三把枪还有不少的弹药回到了父亲那儿。
确认合作关系之后,三方并没有汇合在一起,仍然各自独立开,似乎之前所说的互相信任只为了三方能够相安无事的前行。就连行走的顺序都是相互制约,互相盯防的,我和这群日本人走在最前面,吴老二他们走在中间,父亲走在最后。
一直快到那面小门的时候,我才有机会看清这帮人的模样,那位被称为松岛君的领头人也就是四十出头,但却有见过大场面的沉稳风度,眼睛属于那种难看到经典的日本男人眼睛,脸颊上分别有一块横肉,一看就有股狠劲。不过鼻梁上从上到下有条长长的抓痕,显示着他可能曾经和某位女士交过手,在那次交手中被女人的独门招数给抓破过鼻梁。当然,这种招数,也可能是现代的一些不男不女的伪娘所使出的,只不过概率比较小。
队中唯一的女人也就是刚才讲中国话的那位,大概二十多岁,和我年纪相仿,身材极其标致,脸蛋也非常的甜美,再加上日本人特有的绝好皮肤。我承认即使放在上海南京路步行街上,都是上上品次,就连吴佳依与之相比也瞬时间黯然失色不少。和这帮日本人在一起,唯一能说上话的,能和我交谈的也只有这个女孩儿了,就她会说汉语。开始看到她容貌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大壮知道了这妞如此漂亮,估计他连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