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有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商量怎么办。柴昱等了片刻见没有走的迹象,便坐在了洞道内,右手轻轻转动着左手中指上的一枚黑玉戒指,眼神迷离陷入一种沉思。我很少见他这样,便也跟着坐了起来问道:“柴大哥,想什么呢?”
“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柴昱看着手中的戒指,竟然莫名其妙的咏了一首词。
我挠了挠头,费解的看着他:“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文绉绉的?语文学的不错嘛!”
柴昱从包中拿出水壶,灌了一口,叹了口气说道:“你不会懂的。”
我虽然不太懂,但还是可以听出一种浓浓的惆怅,想起自己家的情况,不禁心绪也沉重起来:“你懂的,我不懂。不过,我懂的,你也不一定懂。哎――,都是同命人啊!谁也不好过。”
“走了。”前面的伙计回头喊了声。
柴昱把水壶装进包里,登时又像换了个人一般,精神百倍的朝前爬去。大概爬了二十米不到,前面又停了下来,不过这次停的时间很短,也就是几秒钟的工夫,顿了顿便接着往前爬去。
很快,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间小型墓室,很矮,也就是一米半左右,圆形,直径不过四米。就在这间袖珍墓室中,一下出现了六个洞道,每个洞道都和我们过来时的一样,只不过洞口上方都写着一个蒙文字,对我来说写不写的都一样,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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