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关乎我爷爷的往事辛秘,我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到了家里,我倒是想跟田田姐说这些事情,不过她已经睡着了,让我很是无奈。
还好第二天是星期六,我一晚难以入睡,起了一个大早,直接把范冰茹还有小结巴给约了出来。
不过这次,我还带上了范冰雪。
毕竟范冰雪跟范冰茹还算是堂姐妹,有亲戚关系,现在范冰茹也从良,呸,也改过自新了,我想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也能稍微缓和一些吧。
约了她们在一家饮料店见面,小结巴一上来就想跟我对诗,直接被我一句话怼到一旁生闷气去了,“谁念诗谁是乌龟王八蛋!”
不过一会儿我就抑郁了,重新舔着脸去哀求小结巴了,“小结巴,您行行好,就跟我说吧,刚才我错了,我内裤都错了。”
原因是我想知道这次比赛的具体安排,还有一些规则,再有就是一些比较厉害的人。
但是范冰茹过来呈祥时日不多,哪能了解那么清楚,而范冰茹比我还不如呢,所以唯一的知情人就是小结巴了。
但小结巴明显在生我气,气呼呼地背过身不理我,留给我一个傲娇的背影。
我软磨硬泡。她愣是柴米不进。
最后,我豁出去了,试探性地说了一句,“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果不其然,听见我主动念诗。小结巴立马就转过脸来,很认真地接了下一句,“桃花落,闲池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吗的,我都觉得自己快神经病了。
不过我还是以大局为重,于是就对小结巴说道:“小结巴,诗也对了。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呗。”
“你,你,你,想知,知道,什么?”小结巴本来是气呼呼说出来的,但是再怎么饱含幽怨的话,被她磕磕碰碰的说出来,都变得卡哇伊了起来。
我最后无奈,只好掏出手机。盯着自己的手机看,嘴上问道:“你先告诉我,这次比赛是什么时候正式开始?”
果然,小结巴迅速掏出手机,我只见她手指像是精灵一样迅速跳动起来。然后一连串的话就出现在了我的手机上。
“这次比赛是下周六正式开打,我们呈祥一共决出五个名额,再加上两个保送名额,一共七个人推送到市里参加市一级的赛事。”
看吧,这手速,甩她嘴巴好几公里。
我疑惑地问道:“还有保送,这是啥情况?”
“现场一共有三个评委,评委有权投票选出两个保送名额,不过要两票以上才行。往年保送名额一般都是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