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善恶针,没有人知道这种针是怎么来的,但是只要有人想干坏事,这种针就会时不时地出现,而且专门扎男的那里,你们快看看,这种针要是拔得太晚,连凯霖就废了。”
我说得煞有其事,连依依姐都诧异地看着我。
农村人有农村人的好,性子淳朴,想什么说什么,不会拐弯,而且农村的人,很多人迷信,对怪力乱神深信不疑,我这么说,顿时就有老人身子蹲了下去。
但是连凯霖哪里肯依,身子一直在翻滚,我赶紧说道:“还不快点,都过了好几分钟了,这要是晚了,连家就绝后了。”
依依姐着实被吓了一跳,晴姐却搂着依依姐,转过身去,似乎是在纵容我的恶作剧。
那些人在我的指示之下,按住连凯霖的手脚,然后把他的裤子直接扒了下来,连凯霖整张脸都红了。
在场的女性脸都转了过去,不敢多看。
我却是乐悠悠地惊讶了一句,“卧槽,怎么有两根针!”
我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把眼神都投向连凯霖那里,有人是看了又看,然后对我说道:“分明只有一根啊。”
我一拍额头,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哦,看错了,我把他那玩意儿也看成针了,实在是又小又细。”
连凯霖气得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但大伙儿却被我逗得哄堂大笑。
连凯霖确实身子发育有点问题,都十八岁的人了,居然还这样,众人看得纷纷摇头,“看来不拔针连家也要绝后了。”
连凯霖被众人一通笑话,羞愧得脖子都要缩进肚子里去了。
这时候还是有好心人拔起了针,然后兴奋地对我说道:“这世上真有善恶针吗?”
我点点头,“你这不自己看到了吗?只要有人想做坏事,这针就有可能出现。”
我的话又引得众人一通感叹,农村人就是淳朴,我乱说的他们也都信。
也正是这种淳朴,所有刚才刘芬莲随便忽悠他们几句,他们就跟着人云亦云了。
这针我是随便乱射的,没有点中穴位,连凯霖被拔针之后,身子也不疼了,赶紧爬起来穿好裤子,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众人还在议论着什么善恶针,过了一会儿,刘芬莲和连花语又出来了。
连花语再洗澡了一遍,浑身都是沐浴露的味道,脸上也没化妆了,顿时觉得丑得好自然。
立刻就有人把刚才连凯霖的事情跟刘芬莲说了,刘芬莲一听,赶紧倒地就拜菩萨,希望菩萨保佑。
倒是连花语是知识分子,完全不信这个,恶狠狠地看着我。
“刘浪,你跟我出来一下。”刘芬莲冷漠地对我说道。
大家都不知道连花语要做什么,我倒是无所谓,跟着她出去了。
“你这小杂种,我家是你能来的吗?”连花语高高在上地对我说道。
我耸耸肩膀,“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你!给我滚出去!”连花语指着门外。
我却头也不回往里面走,“又不是你请我来的,你算老几。”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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