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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车一阵急促的震动后,四周安静了一点,又过了一会儿,风声渐渐远去,卷起的浮沙也落回了地面。
驾驶舱里,没了风沙‘交’加的猎响,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
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这时,我听到头顶上,传来穆萨依然沉稳动听的声音,“最危险的一段结束了。”
听了这话,我知道自己没理由继续赖在他怀里,慢慢的松开了紧搂着他腰部的手,起身坐直,拢拢耳边的发,想起方才他手指的轻绕,发梢擦过脸颊,皮肤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我们被封闭在卡车驾驶舱狭小的空间内,车窗的玻璃‘蒙’上厚厚的尘土,见不得外面一点风景。没有光亮,没有声响,我把两只手互相‘揉’搓着,试图用悉悉索索的响动缓解这份诡异的沉默。
穆萨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在我伸手可触的距离里,却依然张不开嘴。狂躁的沙暴令人不安,而此时的死寂,则让人呼吸紊‘乱’。
突然间,我感到一只手伸过来,从我的后背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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