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斋月期间,我必须面临一番全新的生活规律。
而令我心暖的是,穆萨作为一个斋月期间严禁饮食的穆斯林,竟会特意提醒我准备好食物。
方才的纠结静静淡去,我饶有兴致地回问:“让我囤吃的,这不是*‘裸’地默许我冲撞你们的信仰吗?”
“囤些吃的,但别在我们看得到的地方进食。我们也理解外国人的习惯,只要自己躲着吃,没人会怪你。”
穆萨的应答很是中肯,显然这已是习以为常的事,而我方才竟窃喜地认为这是他对我特别的纵容。
自作多情,何尝不是一种自作自受。
我隐隐有些失落,肃清神思,接着问他:“白天滴水不沾地连续饿一个月,难道你们真的不会偷吃?”
“当然不会。”穆萨极其肯定,“斋月不是为饿而饿,而是为了历练心‘性’、净化灵魂。这不是饿不饿的问题,而是不该违背的信仰。”
我几乎被他的虔诚折服,突然间也对心灵的净化充满了向往,下决心道:“那这个斋月,我也同你们一样白天戒斋好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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