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者所在的公司、每个月的薪酬标准,然后盖上公章,附上电话。我们这些学生就算废了大把劲办了酒证,也没资格买好点的酒。如果真想喝,不如直接去酒吧。”
这么一个随意的问题,他回答得详实严谨,逻辑清晰,把我问过的、将要问的全部都尽数解答,再没了任何疑‘惑’。
我做出恍然的模样,对他感‘激’地笑了笑,继续低头扒饭,专心享受机会寥寥的中国美食。
我的‘性’格并不算活跃,尤其是在如今满屋子几乎全是男人的情况下,尹千言忙着和严华‘私’语,连翩被嘉轶缠得分毫不漏,其他男人们聚成一团,我便很难再‘插’上话。
“你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云宇树从男人堆里撤出,噙着笑意对我说道。
“那是因为你做得好吃。”我说的是实话。
“可是很少有人能吃得像你这样满脸虔诚和幸福。”
“你在笑话我贪吃,还是?”
“不,我觉得你很可爱。”
我这才发现,他不光严谨,还很直接。
我开玩笑地列出一串排比:“如果一个‘女’孩不漂亮,就说她有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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