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骨节分明,轻轻在我的笔记本上放了一个白‘色’的瓶子,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那穿着白袍的身影就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未曾出口。
这是什么意思?我心生困‘惑’,刚想站起身询问,却见老师已经走上了讲堂,兴致勃勃地开始说了起来。
无奈,我只得困‘惑’地拿起白瓶,试图读懂标签上的文字。在一大段陌生的阿拉伯文字后,终于看到了英文版的说明:口服‘药’物,治疗腹泻,舒缓肠胃,利于腹泻后的调理。
心中酥酥地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他刚才匆匆离开,竟是为了下楼给我买‘药’。我们不过是昨日有寥寥两面之缘,他竟能如此贴心,再次颠覆了我对中东男人的看法。
可这一念头刚刚升起,便被我无情地驳斥了回去。昨日因为卫生巾事件,穆萨分明对我心有不满。今天破天荒地给我买‘药’,大概只有一个原因:他和阿尤布串通好了,要让我包下他们的课程作业。
可即使明知是这样,我的心中,竟依然不可阻挡地,泛出了丝丝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