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韩综朝着帷幕深深一躬,心里极是高兴,拜过谢过,就要转身离开。这时,小黄门报说诸葛玄之侄诸葛亮有事求见。袁术新得美人,来不及百般恩爱照顾,哪里有心思见他,懒洋洋说道:“叫他明日再来!”小黄门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诸葛亮说是奉了家叔诸葛玄之命,说有万分紧急的事要见皇上,此事乃关系着南昌以及整个仲家的安危,半刻不能耽误。”
袁术冷哼一声。说道:“叫他进来,我正有事要问他呢!”小黄门领了旨,宣诸葛亮觐见,韩综趁着这时也走了出去。只是在半路上遇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生得极为俊朗,身长八尺,面色白皙,也是不由一愣。侧目一看,暗道:“这就是黄门口里的诸葛玄之侄诸葛亮?”匆匆一瞥,满带疑惑离开。少年诸葛亮也是匆匆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过二十年纪。居然出入后宫自由,不由问那黄门:“他是何人?”“他是韩当之子韩综,先任司隶校尉。”听到黄门回答,眼睛里怒光一闪,回头望了一眼走远的韩综。满脸的怒色一闪即逝,随着小黄门入了后宫。
袁术新得冯氏女,见她生的娇俏可爱,极为撩人心魄。心里大喜。趁着诸葛亮还没到来前却是百般挑弄,惹得冯氏女脸上红云桃起。又比先前多了几分娇艳,让人更是不能自禁。突然步履声起。显然是小黄门领着诸葛亮来了。但袁术殊无理会之意,仍是继续玩弄着怀里的美人,口里慵懒之极的问声:“是诸葛玄爱侄诸葛亮来了吗?”
诸葛亮眉毛轻轻一皱,躬身答道:“草民诸葛亮见过吾皇!”少年诸葛亮虽是诸葛玄之侄,只是他尚无官职,只能以草民自称。袁术嗯的一声,又道:“诸葛玄的爱侄的确长得一表人才,嗯,很好很好。对了,你叔父还好吗?”“多谢吾皇关心,家叔尚好。”袁术嘻嘻一笑:“好极了!诸葛大人为朕镇守北土,抵御强寇,实在是辛苦了。不知近来战况如何?可否跟朕说说?”诸葛亮拱手道:“近来战况还算顺利,一切皆入我军的掌控之中……”一语未了,早见袁术脸色愠怒,喉咙里赫赫声嘶,干干一笑,道:“是吗?可我早上还听阎司空说到西北战局,说是诸葛大人见到贼兵皆不战而退,连弃数城,就连江水天险也不守了。目下贼军已被诸葛大人引到了海昏城下,不日就可打到南昌城来了。不知这又做何解释?”
袁术一语紧逼一语,只声声夺势。如呛然剑吟,令四周尽皆杀气腾腾。诸葛亮脸色不改,微微欠身,说道:“阎司空所言不错,家叔自广济城败,一路丢下江水天险、柴桑、历陵等地不守,一直退到了海昏城来,也引得贼军逼近京畿重地,的确有负重托。但请吾皇勿急,我家叔之所以这么做,非是惧贼,实乃另有打算。吾皇若急着眼前疆土,只需吾皇一声令下,家叔立即可将丢失的柴桑、历陵等地一举收复,而且亦能一战挫敌,使敌退回江水以北,从此不敢再犯吾皇疆土。”
冯氏女一直低头依偎在袁术怀里,悄不敢做声。只听诸葛亮聊聊数语,极是底气十足,在君王盛怒之下亦能丝毫不惧,不觉的多看了他两眼。要知这冯氏女此时也只十四五岁年纪,比诸葛亮大不了一岁,他蓦然看到隔帘站着一个长相极俊的少年,气度言行皆是不凡,胸口不由砰然一跳,脸上红云剧增,如桃花纷纷绽开。恰时诸葛亮一语说完,正抬头看向这边。冯氏女轻咦一声,还道诸葛亮看到了自己丢去的眼神,不由羞怯难掩,躲入袁术怀中。袁术见这美人尽望自己怀里偎依,心里十分欢喜,也趁势将手抚摸着他的酥胸,又抱紧了些。袁术听诸葛亮这么一说,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冷声笑道:“那我现在就下令让你家叔起兵将贼兵逐出仲家土地,不知你家叔可真能如你所言,立即扫除贼兵?”
诸葛亮对着帷幕,铿然言道:“这是一定!不过,在此之前还望吾皇答应草民两件事。”
袁术听后冷哼一声:“你居然跟我谈起了条件?嘿嘿,好吧,你说,是哪两件事?”
诸葛亮道了声不敢,说道:“第一件,善待入城难民,非但不能迫害,而且要善待他们。”诸葛亮一句话一下子使得冯氏女全身一震,想到父亲的死不觉落下泪来。袁术尚未只觉,只轻轻哼了一声:“第二件呢?”“诛杀司隶韩综,平息民怨!”诸葛亮的声音极淡,传到冯氏女耳里却如惊雷。她贝齿一咬,差点划破朱唇。想到父亲正是因为韩综而死,更是不能自禁,吞声哭了起来。袁术不及郑愕,突然看到冯氏女梨花带雨的脸庞,不由心碎如泣,连连问道:“美人,美人,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