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许褚识趣的赶紧退了下去。再看严氏,虽是身穿一身白色麻布衣服,足穿白色麻鞋,但看起来却颇有韵味。所谓‘女要俏,一身孝’,更何况是她这种刚死了男人,寂寞难耐的夫人。
刘备呆呆的看了她一眼,当然也没立即作出愚蠢的行动,请她坐了下来。严氏媚笑着问道:“大人要听何曲,妾为大人弹来。”刘备笑道:“随便吧。”严氏轻轻螓首,拨动琴弦。一曲奏罢,刘备又让许褚准备了一席酒菜,端了上来。“大人慢着点。”严氏知道刘备今晚‘其意不在听琴,而在悦人也’。所以,看到酒菜端上,立即放下木琴,抢着为刘备倒酒。
刘备看着她那纤细的玉指,不觉沉醉。伸手去握,触肌如玉,柔软可碎,滑如腻脂,温柔难禁。严氏也不回缩,任由刘备拿捏,装出一副娇羞哒哒的样子,别过头去。刘备看着,血气直往头上乱撞,欲罢不能。心头稍一狂乱,却又不觉想到貂蝉身上:“貂蝉比这妇人要美上十分,若能跟她……”刘备想到这里,缩回手去:“这吟妇哪里能跟貂蝉去比?”严氏见他突然对自己冷淡起来,也怕他想别的女人了,赶紧使尽浑身解数,膝跪而前,娇媚的将手轻轻抬起,又添了一盏酒。亲自捧起,送到他的唇边,揉魂碎魄的叫了声:“大人。”刘备鼻子里只闻到一股幽香沁脑,惹得他下身挤巴又是乱动起来。他此刻哪里有胆气拒绝这种诱惑,伸着嘴巴呷了一口。一口暖酒下肚,脑子里却又想起了貂蝉。是貂蝉的那身素装,是貂蝉的那对秋波。不觉轻轻将她推开。
严氏脸色微微一红,惊讶的看着他。刘备只觉酒已上来,脑子里有点昏昏沉沉的,便即扶着脑子站了起来,说道:“我休息一会,热酒等我。”说着,将身倒上软塌,便即合上了眼。严氏看他倒上榻就不动了,摇了两摇,分明是睡着了。严氏心里一气,抱起木琴,就要出帐,被许褚拦住。许褚道:“明公让你等他一会,在明公未醒来前,你还是好好的呆在这里吧。”严氏一愣,眉毛竖起,重粉在脸上一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欲要骂他一句。但转眼看到许褚丑恶的眼神,也就不敢癫怒了,只得反身进去,为刘备热酒。
刘备刚刚一倒上榻,突然帐外风声惨惨,呼的一声,一口风吹进帐来,便将帐内盏灯全部吹灭了。刘备赶紧爬身起来,却发现自己不论怎么翻身,就是起不来。刘备大骇,急得连声惊呼:“仲康仲康”不论怎么叫,许褚就是没有应答。刘备正惊愕间,又是一口风吹来,一盏灯噗的亮了,却是悬在了头顶。刘备瞥眼一看,灯光正好照在了眼前阴森森的物事上。只见一个无头身躯,身披铠甲游荡了过来。右手捉着一口铁戟,左手提着一颗披头散发的头颅,正自叫着:“还我头来,还我头来”那头颅张了嘴巴叫了两声,身躯一动,手臂一弯,想把头颅安放在脖子上。试了两次,都是放不稳,最后脖腔里喷涌出丝丝血液,糊满了他那一身干净威武的虎头铠。
刘备看到这一幕,总算没有吓得瘫软过去,想要去拔剑刺他,却又找不到,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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