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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三:赵云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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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放在地,脸色愠怒,叫道:“你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怎么走就乱叫?你~~~你这样~~~~”

    赵云气得胸口一痛,说不出话。

    寇其立即同数名将军奔驰而来,跳马问道:“将军,怎么回事?”

    赵云脑子里发涨,眼睛里金星乱冒,气得脸上血色滚了上来,滚成了一堆。想到此去追敌甚急,本来已经够烦闷了,却没想到会遇到这个恶作剧的家伙,明明不知道,偏偏说知道,这不是耽误人么?要是因此延误了军机,让贼兵真的据了寿张,那还哪里有面目再去见刘大人?赵云想到这里,心里窝的那个火啊,瞬间喷发出来,戟指着他,咆哮道:“你怎么能这样?啊?不知道路为什么要说知道?你,你害死了我”

    两边终于明白了。

    被他羞的士兵,脸露得意之色。

    寇其走上一步,要去拿赵允手腕,一面骂道:“这肯定是贼兵留下的细作”

    赵狗剩大叫起来,把他手腕打掉,甩脱。寇其就要拔刀,赵云赶紧道:“寇将军,你在干什么?”

    寇其一愣,想到自己这一身健肉也只能用来欺负像他这样的小伙子了,没想到还被将军止住了。无奈吧?还能怎么样?只好住了手。

    赵狗剩甩脱对方的手,退了几步,手插着腰,鼻子一哼,叫道:“将军义父英明神武你本来早就听我父亲说去寿张的只有两条道了,可你为什么还不相信他,还要问?你既然问了,我见你又是十分痛苦,就想帮帮你。但我知道,我从小去寿张的也只有这两条道,再没第三条了,可我想啊,如果你有困难,我要是不帮的话,你岂不很难过?而且,我要不说我知道有这第三条道,你又怎会这么开心的笑了?再说了,我虽然没走过第三条道,但我想,既然水路能到寿张,难道顺着水路就不能到寿张了吗?”

    赵狗剩说得眼睛通红,说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双手摸泪,往后就跑。

    赵云耳朵里嗡嗡直响,哪里听得下他半句?正在气头上,就是赵狗剩从旁边跑开了,他也是恍若未见,翻身上马。

    寇其望了望赵云,又望了望远去的赵允,问道:“将军,我们现在去哪?”

    赵云目视前方,望着平静的汶水。平静的汶水,无忧无虑的流淌着,就这么千年不变,但世事已经沧桑。河里少有船只。现在怎么办?已经饶河走了这么一程了,自己先前太过信任他,所以不惜认这个贼兮兮的小屁孩做义子,没想到到头来反被他耍弄了,以致忘了先问他路,再带他走。寇其说他是细作?可笑这么天真无邪的孩子,怎么会是细作,也许他真的是出于一片好心?脑子混乱了一时,怒气也渐渐压了下去。

    赵云回身惊“咦~~~~~”问道:“我的允儿呢?”

    寇其一愣,赶紧道:“将军,你难道没看见么?他刚才走了。”

    “走了?”

    赵云身子一怔:“你怎么不早说?”

    寇其砸吧着嘴,好吧,算我长了嘴巴上了锁,你生了眼睛疔了疮。

    寇其说:“他跑后面去了,我去将他追回来?”

    赵云道:“现在没多少时间了,还是留下两个人去追,追到后就直接送回无盐他父母那里去。其余的,就跟着我走吧”

    “驾~~~~~~”

    这次真是风驰电掣,如鬼似魅的扯马飞跑。马蹄狂飙,汶水也跟着被一程一程丢在身后,有点跟不上节奏了。耳边的风都被撕扯成了棉絮,破斥~~~~~~~破斥~~~~~~~如老年人喘气,甚是艰危。

    “咦?将军难道真的要听那小孩的,沿着汶水去寿张?”寇其很是奇怪。

    汶水边碎石嶙峋,道路虽没有被开辟出来,但却十分宽敞,利于马匹奔驰。

    也许他说对了,既然水路能到寿张,为什么顺着汶水不能到寿张?

    赵云热汗淋漓,浑然不觉。

    寇其叫道:“将军,你的马匹跑得太快啦,后面还有好多没有跟上”

    赵云只好稍稍等了等,然后又是督促狂奔。

    终于,远远看到许多船只在河里来来往往,那边出现了一个渡口。

    赵云精神一震:“那里,肯定就是寿张渡口了”

    赵云啪马回身,叫道:“将士们,寿张到了,寿张到了”

    “哦,寿张到了吗?”“寿张到了~~~~”

    将士们一片喜悦。

    赵云飞马狂奔,这次他不怕将士们再跟不上了。他太急迫了,以致停下马来,看到汶水此岸到彼岸的距离后,心里顿时失落:“这可这么过去?要是五千人马用船慢慢载过河去,那时什么时候?天都黑了,还怎么阻截贼兵?”

    赵云把枪一戳,砸在岸边碎石砰然一抖,撼动半江汶水。

    寇其走了上前,也是紧皱眉头,看了看两岸形势,说道:“将军勿急,我见一路走来汶水河岸有宽有窄,宽的地方不好架桥,但窄的地方就好办了。更何况这是一个渡口,也是西门,往来商旅甚多,想必下游一定有个桥梁所在,只要我们顺着下去,一定能找到。”

    赵云把枪一收,笑道:“我倒是急糊涂了。”

    说着,便即扯马又往下游奔去。果然,快到转折处,河面变得十分窄小,一条河梁正在此时飞跨河面,出现在了赵云的眼前。赵云哈哈一笑:“天助我也”率领兵马,过了河梁,不敢惊动寿张兵马,先派哨探化妆成百姓,进城探听贼兵有没有赶在他们前面进了寿张城的消息。

    兵马回来报说:“并没有贼兵入城的消息。”

    赵云心里一喜,说道:“如果贼兵来,当从东北面,我等只要埋伏在哪里,就可轻而易举击退他们。”

    寇其道:“可将军,你想想,我等渡河而来,都没被寿张守兵发现,可见他们守备之松懈。不若我们趁机先拿了此城,然后再拒敌,岂不更有把握?”

    赵云道:“这也不错只是我想寿张轻易可取,但也须消耗时间。我就怕要是贼兵抵达时,而我们尚没拿下此城,那就是腹背受敌。对我们这样远来疲惫之师来说,就是不利了。不若先去击退远来贼兵,那才是大功一件。既然击退贼兵,那寿张城里这些小盗也就不足为虑了。寇将军,你说呢?”

    寇其笑道:“不是将军一说,我差点就把自己给误了进去。”

    赵云轻轻一笑。吩咐下,一面叫人乔装百姓问路,一面将军队暗暗推进东北面。

    赵云把骑兵尽穿野地行走,到了东北面将近,只见前面高山起伏,山石险峻,的确凶险。赵云看了不由抹了把冷汗,想道:“要不是过河前问下,不然就把队伍送给虎狼了。”想到这里,不禁对那些父老感激起来,但心里最感激的,当然是义子赵允。要不是他瞎指条路,我又没别路可选择,也就一路奔来,不然焉能如此顺利到了这里?可我刚才好像对他发脾气了,他说了些什么,我没全听进去,他就哭红着眼走了。这个倔强的家伙

    就在赵云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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