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甘倩二人,也不带侍卫,三人一骑,一早便偷溜出了彭城,一路往密林河流间奔驰。
亏那马是大宛名驹,在这种恶烈天气下,虽然载着他三人,但亦是如履平地,稳稳当当。刘备不敢跑快,见离得城池远了,这才自己先下了马,次后接下甘倩二人。
甘倩见刘备那对招风大耳冻得如欲皲裂一般,看的舍不得,连连道:“何苦来哉,我们在家赏雪也一样的。”
刘备接过全身裹了貂裘的刘甜,逗了她两下。那刘甜先还是看着甘倩,最后随着甘倩的目光看到了刘备那对通红的耳朵,似是听懂了甘倩话里的意思,便是伸出手来,扯了扯他的耳朵。刘备假装大叫,逗得刘甜直笑。
刘备笑道:“家里的雪是公家的,外面的雪,才是我们三人的。”
甘倩一听,脸上肌粉绽蕊,鲜红欲滴,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刘备又载着他们驰了一程,望着一望无极的白,顿时把那些案牍劳形全都抛诸脑外,心里别说有多舒畅。堪堪驰到一个岭头,又下来观望了一回雪。站在雪地上,望着远山堆银,近河披玉,不由猛吸了一口气。
他把眼睛闭上,想到**的一首《沁园春;雪》,不由口吐清音,豪气狂发,微微吟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甘倩在旁一听,微微点头,心道:“这首诗磅礴大气,到底是男儿血性!”她还以为此诗是刘备所做,想到末尾那句‘**,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偏偏把那形容景色的地方却硬生着挪到了儿女情长上,心里细细一想,不免晕上潮红,芳心窃喜。
刘备也只背了一半,觉得后面内容跟现在情景不符,也就住口了。他当然也没察到甘倩这一微妙变化,不过回过头来看那雪地上的大宛马时,突然想到此马到现在还没名目,却是自己一直都赖于公务,忘了这回事了。刘备想到这里,立即皱起眉头:“我该给这马取个什么好名字呢?”
顿了两顿,计上心来,“有了!”
刚欲吐出,背后突然只听甘倩轻咦一声,惊呼:“大人,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