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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糜竺贾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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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见他局促的样,便有点奇怪了。他本已经酒上脸了,现在更是红得可以。

    刘备豪爽道:“子仲有话但说无妨。”

    子仲是糜竺的字。

    糜竺干咳两声,张飞见他这样,都不由皱了皱眉,把盏一横:“是啊,婆婆妈妈成何女儿之态!”

    刘备立即唬了张飞一声:“不得胡说!”

    张飞咕哝两句,便不说话了。

    糜竺这时哈哈一笑,对刘备道:“玄德莫要生翼德的气,我只是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又怕太过冒昧,得罪了玄德,所以不好开口。既然玄德有言,那我就说了吧,只要玄德莫往他处想。”

    刘备点了点头。

    糜竺说道:“我见玄德英朗之资,实非常人,只不知内室之中可否有执帚扫洒之人?”

    刘备这下被问得莫名其妙,这‘执帚扫洒’又是何人?难道是家里用人么?但既是从糜竺嘴里亲口问出,他也不至问这些,想是另有深意?他再一想到‘内室’两字,古有内外之分,一般男主外,女主内。内室者,当是指妻子啊……

    这时就听张飞接口:“你是说我大嫂么?她好着呢!”

    糜竺一听,尴尬的笑了笑:“甚好甚好!”

    听张飞话里的意思,刘备到这时才明白,他这‘内室’、‘执帚扫洒’者,原来真是指妻子。

    ——先主转军广陵海西,竺於是进妹於先主为夫人。

    刘备想到这里心里又自狂喜。

    只是糜竺这时突然问起这事,难道他这么快就想把自己的妹妹进献给我?想他看我仪表堂堂,怕错过此村,没有下店,所以才有此一言?

    想糜竺不好直接问我有无妻室,这才含蓄的用了‘执帚扫洒’者来掩饰,谁知被莽撞的张飞一言挑破,这才弄得糜竺不堪下台。

    这时,陈登上厕回来了。不过他这一趟厕还真是蹬的久,所以陈登一来也是一脸的歉然,张飞便不放过他,拉住他又喝。

    没一下,陶谦也从后堂出来了。只不知,他儿子跟他说了什么?刘备想从他脸上看到,但陶谦并没表现出不悦,照常赔礼饮酒,只是再无提相让徐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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