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的疼感自肩部传导到脑部神经,弗拉基米罗维奇不由主的痛呼出声,凄厉极了。
不得不说弗拉基米罗维奇炮长此时比较倒霉了些,其他多数人都在战壕里蹬着,被战车炮击穿胸墙炸中炸飞很自然,而弗拉基米罗维奇站在便于观察的位置,一时被四射的弹片击中,却是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最多,中弹的几率无限被放大了。
在如此天气里,天寒地冻的,即使不被冻残,流血也流死了,弗拉基米罗维奇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翻倒在地,抽噎着,灰褐色的眼眸无助的望向硝烟弥漫的天空,喉咙咯咯地颤动着,却又什么都喊不出来。。。
这一轮野战炮和战车炮,瞬间分出胜负,移动和停车不定的战车以自己的机动炮击优势胜出,两百装甲战车高速机动突击的战力展露无遗,没有炮群集中进行覆盖式的炮击制约,战车在陆战中是无敌的存在。
只见一辆辆战车一会儿向左拐,一会儿又向右拐,试图用这种最有利的方式避免被炮弹击中,尽管俄军炮兵连续射出了炮弹,但是这些炮弹只是在战车周围升起几团硝烟而已。
“轰!轰!。。。”
战车回击的炮弹也不示弱,以近乎直射的方式,“轰”一声炸掉了俄军战壕胸墙的一大片泥土,这是一枚近失弹,左右机动转向的战车同样没有什么准头,除非认准了炮位,暂时停车稳定瞄准了在炮击,力争端掉敌人炮击阵位才会孤注一掷的行险一击。
就在这时,另一辆战车的高速炮弹打来,强大的高膛压,让炮弹直接穿过已被炸得松软的胸墙,在战壕的另一侧炸开,瞬间炸得碎土纷飞,血肉泥浆飞溅,弹片在野战炮护板上擦起了一串串火星。
一股呛人的硝烟味涌入工事掩体内,硝烟呛的俄军指挥官怎么也喘不过气来,同时不住的咳嗽着,从硝烟弥漫的掩体内,一时间根本就看不清楚敌人的装甲战车的具体位置,满脸胡须的俄军指挥官昏昏沉沉的从工事后方想爬上胸墙,想看一眼到敌人的战车具体到了什么位置,但只望了一眼,就呆滞了,神色惊恐的指挥官看着动机轰鸣驶来的装甲战车。已经绕过了野战炮的射界,从侧翼开了过来。
“完了!现在一切都完了……愿上帝保佑吧!”这个俄军指挥官彻底的认命了,这种工事可是为了防止飞机轰炸而精心设计的火炮掩体。
但是相对于陆战利器装甲战车来说,稍微高出地平线,与雪原一色,可以欺骗空中飞机的掩体工事,在战车车长眼里,不亚于一个碉堡和山丘一般的突出炮击目标,都是要被消灭打击的对象。
火炮一毁,没被炸中的炮兵和防守步兵们。抖掉快把自己埋住的泥雪浮土,随着指挥官一起朝着身后距离不远的战壕拼命跑去,随着身后再次传来的一阵爆炸声,指挥官知道自己的炮位和掩体彻底完蛋了。
噌噌噌!。。。而与此同时,车长看到在视线内跑动的敌人,战车上机枪开火了,扫射在冰原上,飞溅的冰雪不断在俄军的身后溅起,就像找到了参照物似的。追着转移阵地的俄军射去,终于指挥官首先被击中。依着跑动的惯性狠狠的摔倒在地,在他的身下涌出了一团腥红的血液,十几秒后,又被冰雪吸收,结成真正的冰血一块。
密集的弹雨瞬间就将十几个因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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