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骑兵师长库尔班卫兵为中心,战旗直指前方,土库曼骑兵再次不顾一切的集体疯狂冲锋。
伴着雷鸣般的马蹄声,原野雪域中正在慢慢跳跃、匍匐前进的俄军官兵听得目瞪口呆,看着这些自己怎么也瞧不起的土库曼骑兵,突然之间有了这样战斗激情,尽然敢喊出为自己民族的战斗口号。
穆哈默德。盖德营长浑不在意,在掩体里对着参谋官们说道:“向其他两营的炮兵发信号弹!方位03、04炮击区域。”
参谋军官等待穆哈默德。盖德营长言毕,一个出去发信号,一个摇动电话通报炮击区域去了。
嗵!嗵!嗵!…
呜!呜!呜!…
刹那间!57―75毫米口径的速射火炮,以每分钟14发的速度密集齐射起来,漫天弹雨呼啸着向俄军大部队中后方飞去,铺天盖地,真的如同下着流星雨。
轰轰轰!成百上千的炮弹,一**的在俄军中后区轰然爆炸,此起彼伏,狂猛的冲击波夹杂着纷飞迸射的弹片,四处肆虐,将俄军分割成前后两块,首尾不能兼顾。
刚刚还在狂呼乱吼、打马急追的土库曼骑兵,瞬间便被爆炸后的炮弹弹片撕成了碎片,一些受伤后,栽倒在雪地上侥幸未死的土库曼骑兵和俄军步兵,躺在地上看着那一枚枚从天而降的炮弹,个个肝胆俱裂,或因伤痛,或因恐惧,都发出种种非人类的惨叫声,但这种临死前的人生咏叹调,也随即被彻底淹没在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中,人世间也由此少了一些渣滓,多了些有机肥料。
1000米…
900米…
800米…
山口防空阵地上,十六门双管式。中方独有的口径27毫米高射火炮,再也不遮遮掩掩的了,嗵嗵嗵嗵的狂扫,拉平后像机枪机炮一样使用着。
粗大的防空炮弹斜掠而下,有的击穿了骑兵的身体。甚至有的连人带马一起击穿。撞击在冻得结结实实的冻土上,才触动引信轰然爆炸,这是火炮的触发式引信不够灵敏造成的;那些引信够灵敏的炮弹,在击中人身时就直接爆炸的就精彩了。刹那间被炸成肉泥,漫天飞溅,冲击波和弹片,更是波及到周围策马狂呼的骑兵,这些受到波及的战马和骑兵。无不东倒西歪栽倒在雪地上――人仰马翻。
人叫马嘶的,尚不及躲避呢!后面狂奔而至的骑兵,在硝烟弥漫、炮火纷飞的战场上那还顾得上看地上的伤兵死者,顿时将这些人马踩成了肉泥。
整个战场上犹如修罗地狱一般,惨烈无比。
蹭蹭蹭!……
呜呜呜!数十挺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在山口两侧山坡继续呈威,形成上下高低阵位的立体交叉火力网,将俄军步骑兵死死地封锁在山口一两百米之前得原野上,进退不得。
“真主见证!为了土库曼!冲啊!”
“为了土库曼!冲啊!…”
骑兵师长库尔班此时已是急红了眼。见到进退都是死路,一时间爆发出少见的民族血性,再次大声狂叫起来,不断地举起森寒的弯刀狠狠抽打着座下骏马,加速疾奔。
而跟随自己族长和长官卫兵们也疯了般。狂呼急飚。
雪夜下,炮火翻飞,马蹄飞扬见,瞬间冻得黑紫的冰血。再四撒飞卷,进攻一方的人和战马。麻木的冲锋,而防守一方的机枪手、炮手也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毫不吝啬的猛烈射出自己手中的枪弹,尽力打倒已经冲到近前接近疯狂的俄军。
这是你死我活的国运之战,最现实不过,抵挡不住的话,就意味着会被死伤惨重的俄军连夜杀个干净;抵挡住了的话,过万俄军就要被抽皮扒筋,撕碎了不可。
冲啊!土库曼骑兵在没有选择了,后有火炮拦截,只有冒死冲进山谷一条路,或许还诱惑下的机会。
杀!恨恨地杀!
掩体里的指挥官没有多余的命令,只有这***裸的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命令了。
华夏1式轻重机枪,比起平行空间里一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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