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3-4个小时,一下午也只有两轮奔袭轰炸的时间,在初冬时节,时间还是得抓紧点,要不然在这夜长昼短的时间节点上,时间就不够用了。
阿列克塞耶夫总督一行在地下室里,恢复了十几分钟,才清醒过来,爆炸声时断时续的传来,也不像先前一样猛烈了,但是这左近的哭嚎声,依然让和阿列克塞耶夫总督大人一起。躲在地下室里的军政官员们面面相斥,敌人的空中轰炸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太不可思议了,敌人这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
“总督大人。出口已被堵住了,要想出去,还得等外面的人清理干净障碍了才有可能。”贴身卫兵打不开地下室的门户,这才跑过来报告道。
阿列克塞耶夫总督年龄也大了。总督府刚才被几十枚航空炸弹轰炸,差点没有被爆炸的冲击波要了老命去,此时还心有余悸,闻言慌乱地说道:“打...打电话通知海军兵营和要塞驻军注意,了解一下外面是什么状况可?”
很显然炸弹的冲击波的伤害。还存在这个老人身上,话都说不顺溜了。
贴身卫兵毕竟年轻得多,身体恢复的很快一些,摇了一通电话,见毫无反应才说道:“总督大人,电话要不通,可能是电话线被炸断了。您看。。。”
听到这话,阿列克塞耶夫总督以下的军政人员都焦急起来。能做到沙俄高级官员的这班人。年龄都普遍偏大了,被这一轮轰炸给折腾得不轻,疲惫万分地靠在椅子上,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想着心事,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状况。
这些沙俄高级官员们不知道的是,要是飞机投掷的都是凝固汽油燃烧弹的话。他们这些人预计都会因为剧烈燃烧而缺乏氧气,窒息而死在这几间地下室里不可。比之其他两处的同僚幸运多了。
“这可怎么办啊!总督大人,这外边呼天抢地的惨嚎声。情形实在是不妙啊!”一个官员有气无力的说道,自己的家人还在外边呢,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啊?
“是啊!赤塔城的轰炸通报,哪里能描述挨空中轰炸的狠辣和现实中惨状啊!这又没有还手的手段,只能被动挨炸,真不是好挨得。”一个高级军官也在一边说道。
“这地动山摇的架势,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有人过来解救我们。”又有一个政府官员虚弱的说道。
说到这里,其他人都感到不妥了,这要是在轰炸几个小时的话,那不就意味着自己这些人要坐以待毙,干等着别人来救啊!
就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行政地区,以阿列克塞耶夫总督以下的许多军政人员,忧心忡忡的等人来救自己等人之时,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司令库罗帕特金和太平洋分舰队司令斯捷潘.奥西波维.马卡洛夫,这时也是只有干着急的份了。没有办法啊?库罗帕特金和马克洛夫两位司令也只能干瞪眼,看着千米高空,随着一颗颗航空炸弹和凝固汽油燃烧弹投掷下去,越升越高的飞艇,无计可施,大炮没有那么大的仰角,打不着啊!
符拉迪沃托斯克总督府区域、弗托拉娅.列奇卡火车站货场和海参崴港口货场,被炸得面目全非,硝烟弥漫,烈焰腾空的暴烈大火之火势,让没有身临其境,参与其间的沙俄要塞守兵和舰队海军官兵们心胆俱丧不已,热浪排空而来,烤的人几乎无法呼吸,大冬天的如同洗桑拿一样,浑身直冒冷汗,暗暗心惊:难道这就是空炸轰炸的威力吗?
住宅区、货场的物资不缺乏为汽车储备的汽油材油燃料,再加上食用油、木材和衣物被服之类的易燃之物,符拉迪沃托斯克总督府区域、弗托拉娅.列奇卡火车站货场和海参崴港口货场,彻底地陷入烈火之中,而且火势越来越大,一起不可阻挡之势吞噬着期范围内的物资和生物的生命,惨烈的呼叫声远远地听着,只让人头皮发麻,这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发出如此凄厉的呼号啊!
“参谋长,飞行大队大队长蔡锷少校来电,飞行大队返航准备第二轮轰炸。”报务员向杨度、章大年等人报告道。
“嗯。”杨度应了声。
“参谋长,双鸭山空艇部队蒋百里少校,王仕鹏少校来电,其部已临近伯力城,请求准予轰炸行动。”报务员再次报告道。
“准许。”杨度简洁的命令道,双鸭山空艇部队按计划,稍微比轰炸符拉迪沃托斯克和乌苏里斯克稍晚一步,那里没有港口、要塞,其边境机场距离更近,几十公里而已,起飞及至,轰炸起来稍容易一些。
眼见其余战场战火即将燃起,杨度看看手表的时间才再次下令道:“电:太平洋舰队作战司令部,邀求协同作战,执行代号‘毁灭符拉迪沃斯托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