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刀的心思,不用人说,自己都得有个心理准备,这个时期,这种好机会,谁要是放弃了,那就不是法国银行家吸血鬼了,以这个时代银行家们的作风,谁会放弃追逐利益呢?谁会放弃小小的报复呢?乌赫托姆斯基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不过自己有底牌啊!也不怕众人真的把自己怎么样。乌赫托姆斯基公爵看了王志远一眼说道:“诸位董事,华俄道胜银行危在旦夕啊!还望诸位拿出个行动方案来,才不至于造成恶劣的影响,影响银行的声誉啊!”
王志远点点头说道:“董事长的意见非常好,很中肯。”
亨利等人气得直翻白眼,心底却在想:“是很中肯,但没有营养,又得让咱们顶在前面了。”
亨利是大家公推出来的代表,此时站出来说话了:“董事长,王总经理,如今银行最大的难点,就是资金的流动性,没有好的商品和好的投资项目,这些卢布迟早还得烂在我们手中,所以我们希望看到您的诚意!是的,我们相互之间缺乏最宝贵的诚意,您说是吗?”
王志远笑道:“您知道的,亨利先生,我们中国人做生意,最最讲究一个‘信’字了,更是讲究和气生财的。同时,在我们中国讲究独食难肥,怎么样,大家都是老银行家了,诚意我们不缺乏,关键就要看诸位董事的意见了,银行是大家的嘛!是不是乌赫托姆斯基董事长?”
“哼,诚信你是不缺的,可是你把我这个董事长给架空了啊!”乌赫托姆斯基心中暗恼不已,但是不得不表示认同的点点头。
亨利那圆胖的脸上写满了笑意,微笑着说道:“王总,大家都是本着解决事端的诚意而来,这么大一笔钱,谁都一口吞不下去,我想这一点,大家是再明白不过的了吧。”
王志远和乌赫托姆斯基等人,看到亨利看过来,示意一下说道:“当然,您说的很对。”
亨利这才继续说道:“那么我们大家,怎么样才能继续带动这么大的资金量流动起来,才是关键问题。一我们大家都要另行注资银行,重新划分银行股份比例和银行运作管理制度;二银行的支配权,各个股东都有监理的权利,这种乱发货币的势头得刹住制止,不能在由着沙俄政fu独自掌握了;三管理人员,也必须有法国资方人员介入管理。只有保证这三点了,我们才有继续谈判协商下去的可能,大家以为呢?”
乌赫托姆斯基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也只得表态说道:“正如亨利先生所言,支配权和印钞权是我们万国商业银行赋予华俄道胜银行的,正如法兰西国家银行,赋予诸位所在银行的支配权和印钞权一样,不是吗?这种派员监督制度,我可以理解,不过我需要沟通圣彼得堡。当然,这得诸位拿出具体的方案来才行。”
亨利等人都一致表示认同的看着王志远,等待王志远表态才好进行下去。
这种国际间的金融运作,就是要你们都参与进来才好玩一些,不然在白色人种集中的欧洲,中国人可就是在客场了,有些商业上的操作,没有这些占据主场优势的法国人和俄国人进行协调,怕是怎么都玩不大,也不好继续经济战进行下去吧。想到这里,王志远满意的笑着点头说道:“确实应该如此,我也认同亨利先生和乌赫托姆斯基董事长的说法,只有制度相对透明合理的银行机制,才符合我们大家合资经营银行的宗旨嘛,有钱得大家赚,才做的长久。诸位董事,意见如此统一,那么我们继续。”
亨利这个老银行家,很自信地说道:“我希望王总能够进行一次大资金的操作,让那些躺在银行里的卢布动起来,怎么样?”
老狐狸!王志远暗骂一句,但是嘴上却说道:“这没有问题,我不缺少发财的门路,可是独独缺少资金运作,诸位能够这么信任鄙人,提供这个机会给鄙人,自当尽力。”
小滑头,亨利等人何尝不是在鄙视王志远呢。亨利见王志远说到这一步了,才又说道:“钱谁都缺少,各位,我们几家银行股东,都得拿出真金白银来力保华俄道胜银行得信用,因为它是我们的印钞机。”
哈哈哈。。。几个老家伙们得意的笑了起来。
“银行中资方,所投入的资产,毕竟都是法国和沙皇俄国提供的贷款入股的,其中也纠葛着满清流亡政fu名下的死账呆账。可是作为最大的银行股东之一,王总经理,您看贵方,是不是应该承担起自己大股东的义务啊!”亨利这时把矛头对向了中方,意思很明显了,你不能尽得好处,不拿出真材实料来,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以此时卢布还略高于美元的实际价值,单单靠这几家法国银行出钱是不可能的,王志远不再模棱两可的说话了,点点头说道:“既然亨利先生说了,我们几家银行股东,都得拿出真金白银注资,只要俄方也能够拿出自己的诚意,我们中资方,会在明晚的晚宴上募集足额资金。这个窟窿实在是太大了,银行必须购进足额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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