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太监手中的文物古玩,想尽办法手段收回来才好。
军队去控制各个紧要部门,按图索骥,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的按照战前部署行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王栋和金雨就负责和刘坤一和聂士诚说话聊天。
王栋和刘坤一有旧,算是故人,倒是很能说到一块儿去,聊得很投机。金雨和聂士诚不熟悉,但是历史名人,倒是对其佩服一二。
“聂先生,在甲午年间,痛击日寇,如今为了汉族子民不在遭受满人奴役,毅然开城纳降,免使满城民众不遭受战火荼毒,金某深感佩服。”金雨出言恭维道,没有称呼官职。毕竟好话谁都爱听,奉承一下历史名人,又不花钱,何乐而不为呢。
聂士诚只是听人介绍金雨是这次北伐的总指挥,也知道是国防军的最高军事长官,毕竟是降将面子上还有些不好受,聂士诚是个大胖子,年龄大了,眼睛开始眯成一条线了,看着极为喜气富态,见金雨这么评价自己倒是松了口气,连忙回话道:“不敢,不敢,贵军在攻打倭寇之际,还有余力北伐满清,王师之态已成,败兵之将,不敢言勇。”
金雨笑了笑,旧时官员就是不一样,说话用词很讲究的。
“聂先生,您的义举,金某深感敬佩,我也是一个军人,喜欢直话直说,您和刘大人年事已高,不可能在国防军中谋个实职,我就厚颜雇请二位任个虚职吧,统领的官位我军之中没有,就任个上尉参谋,到军事学院中指导一下军中学子,把你的一生经过的战事,记录下来,写个回忆录,作为军中实战教材,以供军中学子研究,以便应对将来遇到同样的局面,好妥善应对,不知聂先生可否愿意。”金雨看门见山的说道,怎么说人家什么条件都没有提,就率性直接的把北京城交给了自己不是:“至于,您的部下,抽鸦片的官兵,那就必须软禁戒疗烟瘾了,才会安排的事做。说实在的,你们这些部队,年龄大了,作战方式已经定型了,不适合新式军队的编练,政fu只能安排其回原籍务农,或者去做矿工什么的。”
“金总指挥客气了,我的部下纪律性还是有的,当兵只是混口饭吃,老兄弟们,都还有些积蓄,都在之前和我讲过,回去做个田家翁就心满意足了,我吗?说实在的,只是想见识一下国防军的练兵方式,知道自己败在什么地方,也就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此生足矣。”聂士诚坦言说明。
“这么一说,深合孔子的名言‘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真谛,聂先生是有学问的人啊!”金雨赞了一句:“您到了军事学院,自然会看的明明白白。”
接下来金雨向聂士诚解说国防军的军衔制度,上尉军衔,可享营长的待遇,在国防军中一是很高的级别了,要知道国防军中九成九的团长才少校军衔,聂士诚到国防军中,其指挥才能,作战战术技能,当个排长都是不能胜任的,虚衔的上尉参谋,只是一种奖励性象征军衔。
王栋也和刘坤一谈得很开心,许以高官是不可能的,聘请这种饱学之士,做个大学国学教授,写个自传回忆录,青史留名什么的,才算打动这种老年儒家的心,在妥善安置湘军上达成一致之后,正聊得正欢。
这种靠儒家学问,做到封疆大吏的人物,老了老了的,又投降了汉族掌权的新中国,还有什么可以图谋的啊!不就是想有个好名声吗?至于叛离了满清王朝,也没有汉家正统王师来的有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