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二团护着炮营又追上来,围住了保定城,得了,继续逃亡吧!九月十五日,一直逃到涿州,才稍事稳定下来,已是军无斗志,将无战心。这根本不是战不战的问题了,而是治病救人的问题了,现在大约有一万多人,被催泪瓦斯毒害了,眼睛刺痛,咳得人恨不得把手伸进喉咙里,看看止不止得住咳嗽,下地狱也没有这么惨吧!随着国防军整体推进到涿州,固安、廊坊一带早就被两个步兵团占据,其余各团和地方民团,开始大规模的河北平原的地方政权,满清军队的处境更加艰难起来。就连抗倭义勇军都有两万骑步兵,打下山海关,越过古长城,把热河首府之地常德都占领了,正在不紧不慢的占领全热河省呢。满清政fu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在抵挡国防军推进到北京城下了,天津城就像个摆设,被分割限制在京杭运河的另一侧了。袁世凯的北洋新军,也不得不结束休整,接到直隶总督荣禄的电令,早早的绕道驻扎在丰台大营了。可以这么说,天津城不设防了,就等着国防军伸手去摘取了。九月十七日下午,英国驻威海卫舰队司令西摩尔,发向驻京公使馆的密电,北洋海军,被占领威海卫的国防军,封锁了粮食物资的补给,又被夏威夷舰队封死在刘公岛军港,再加上家属多在威海卫的海军,没有死于甲午战争的丁汝昌,萨镇冰等海军主官们,于午时十二点整向国防军投降了。英国驻京公使窦纳乐向直隶总督荣禄做了通报。至此满清水师只有几艘驱逐舰,处于沙俄舰队的保护,驻扎在天津港口。九月十八日临晨,在慈禧太后、荣禄等满清权贵,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时,抗倭义勇军夜袭夺取了天津城。涿州一带的守军,在韩玉坤、谢元瑞等团,催泪瓦斯弹的打击下,还没要坚持到一个小时,就无奈弃城,也退守到丰台大营了。清军开始谈国防军色变了,一说到催泪瓦斯弹的威力时,就胆寒了,还有比这种玩意儿更可怕的武器吗?那种洋罪,再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去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