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刚才他的做法有多疯狂,花溪月对她影响太大了,他有多在乎,就有多么控制不住自己。
花溪月跑了出去,边跑边哭,她是真的有些怕了,这就是江墨时和程一鸣的区别,不管什么时候,程一鸣总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从来都不强迫她,尊重她是他一直坚守的原则。
而江墨时完全不一样,他就像一颗定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防不胜防,性格阴晴不定,猜不透,一点底都没有,上一秒可以真诚的嬉皮笑脸,下一秒,他可能就是卸掉所有伪装的恶魔。
江墨时的确是帮了自己很多,人情她应该换,可是她不想用这种方式,他是在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他有秘密就藏在心里不说,她又凭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他要自己信任她,他又什么时候肯信任过自己,他心中的猜疑,从来就没有断过根,她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交付信任。
东源叔叔追上了她,让她别走,回去直接找江墨时算账,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只管揍,管他是不是受伤了,他跟花溪月说着对不起,没想到自己儿子做事这么冲动,要是她嫌手疼不想揍,他可以亲自去揍。
东源叔叔边说边做动作,特别有耐心的讨好着,就像小时候一样,那时候她总是拿他当敌人,而他每次都是这样,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哄着她,纵容着她,传授她知识,教她保护好自己,恨不得她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样,天天捧在手心里。
现在自己被他亲儿子欺负了,想必他心里也肯定不好过,花溪月看着东源叔叔,他担忧的眼神让她有些晃神,她马上就说道:“没关系,他只是有时候过于强硬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东源叔叔,我想回学校,这几天我就不去看他了,你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花溪月就直接跑了,东源看着花溪月的样子,真的是越想越气,从小他都不舍得打不舍得骂,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欺负哭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他怒气冲冲的回了病房,却并没有看到儿子,他问护士,刚好主治医生过来了,说江墨时去了楼顶。
他跑上了楼顶,刚推开门,就闻到一阵烟味,江墨时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楼下的身影,一口一口的吸着烟。
他的样子特别孤寂,东源突然有些心疼了,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过来的,碰到困难烦心事,只能自己一个人,弧度的坐在那想着解决办法,拼命的吸着烟,而自己不闻不问,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他。
东源走到江墨时的身边,从旁边的烟盒里也拿了一根烟出来抽,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一直都以为你喜欢她,当我看到你欺负她的时候,我总会以为你只是在报复她,相信我,她是无辜的,上一代人的事,和你们无关,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江墨时还是望着楼下,他安静的吸着烟,他知道错了,想说出口,只是她已经跑远了。
“儿子,这么多年,对不起。”
江墨时摁灭了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