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天雪地,但眼前这个男人也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单裤。
“我就知道你会来……不过你不觉得有点早了吗?”
穿着纳维斯军军服的希尔曼的身影映在他的眼里,这个男人还是老样子啊――他心中不由得这么想着。
“说起来,有多少年呢?”
“忘记了,那时候我们似乎还是同学吧。”
从侍从手上接过外套,古兰森那布满着狰狞的伤痕的身躯被外套所遮盖住,他那宛如大理石一样充满实在感的强壮身躯虽然不像健美先生一样一块块肌肉凸显出来,不过那种厚实的感觉却令人有种比起钢铁还要强悍的错觉――到底是不是错觉,这个就没人知道了。
布满雪的庭院只有这两个十多年没见的男人站着,其他无关人士都退散了,仿佛特意为这两人留下交流空间一样。
“这次的选王之战,你有什么看法?”不等希尔曼开口,古兰森就先问了出来。
“凶险。”白色的雾气从希尔曼的空中缓缓飘出,他似乎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然后就是惊讶。”
“嗯?这个该怎么说?”
尽管这是十多年之后的相逢,但古兰森还是很清楚旧友的性格――他知道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板一眼,不会随意表露自己的感情,就连跟子女相处也是一个样,尽管他很清楚在这个男人的内心中到底有着怎么样激烈的情感。
“老实说,四位领主中,有三位我是已经猜出来了,毫不意外。”希尔曼看着几乎被雪染白的天空,缓缓说道,“只不过东色雷斯的霸主……怎么说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看来你认识她。”
古兰森叫人送来了两瓶酒,然后将其中一瓶抛向希尔曼,希尔曼连看都没看就接住了,还没来得及看牌子的他只从那个模糊的残影还有握住的手感就感觉到了,然后大声地笑了出来:“727!”
“543!”古兰森也翘着嘴角,喊着三个意义不明的数字。
“1765?”
“1765!”
语毕,两人对视半响,然后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
“你还记得。”
“不要太小瞧我比较好。”希尔曼连开酒器都不用,直接抓爆瓶口,然后仰着头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你这种牛饮我看多少次都不顺眼。”相比外表斯文一点的希尔曼,外貌上更显粗犷的他反而温柔地拨开包装,然后轻轻拔出软木塞,那动作就跟呵护着稚嫩的婴儿一样。
“在九年前,我遇到了那个女孩。”希尔曼的声音就如潺潺的小溪一样,在雪白的庭院流淌着,缓缓地。
“她那时候也就九、十岁的模样,我跟她的接点就在我的养女身上――你也知道的,那个孩子曾经受过那样的伤……而那个女孩救了她。”
“‘其实我觉得,在战斗中,魔法师并不是身处的地位不应该仅仅是作为火力输出的主要单位,而是更全面,更广泛。’她当时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希尔曼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他看着广阔的天空,用怀念的口吻复述着,“一个合格的魔法师应该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魔法师。”
“典型古式派的理论。”古兰森虽然开酒的动作很温柔,但喝起来却没有一点斯文的感觉,直接对着瓶口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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