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就完了吗?你给我听好了,我这顶轿子是由顶级花梨木做的,做这顶轿子总共花了一万两银子。”
上下扫了扫夏绿珠,陶安苒嫌弃地撇了撇嘴,“看你那副穷酸样也知道你没什么钱,这样吧,你赔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就放你走。”
“我的天啊,就撞了这么小一块,就要赔一百两银子!”
“这花梨木我听我家隔壁做木匠的老头说过,老贵的,也就有钱人家买得起。”
“这胖姑娘看着家里也不是有钱的样子,这下可惨了!”
大家听到要赔一百两银子,都忍不住砸了咂舌。
好多穷苦人家一辈子都存不到一百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个天文数字。
夏绿珠听了陶安苒的话,差点没昏过去。她哪有一百两银子赔啊!要是让爹知道她欠了人家一百两银子,一定会打死她的。
“怎么样?快点拿钱出来吧,本小姐没时间在这里和你耗。”陶安苒无视夏绿珠惨白的脸,不耐烦地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