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安丰此时心情一阵激动,没想到再一次来到蒙塔古镇就见到了熟人,当初的老光棍,手中依旧握着那把飘扬的白布幡,旁门左道四个大字迎风飞舞
“咦?丫头,你这里住店不需要钱吗?”老光棍对着诗韵道,小手指指了指蓬头垢面的安丰,意有所指。
诗韵眼眸流转,突然轻声笑道:“这店是你的,当然是按照你的习性来定的规矩!”
老光棍一翻白眼,“你何时见我赖账的,想我两袖清风、济世渡人,身外之物视我如粪土,咳咳咳,不对,是我视身外之物如粪土,这等大胸怀之人,岂会白吃白喝,而且我都是先交定金,然后住店,不然有违我的名声!”
一口气说完,老光棍喝了一口茶对着安丰道:“老兄觉得我说的对否?”
安丰张大了嘴巴,一言不发,“这老光棍忽悠人的本事越发的娴熟,越老越成精了!”
“老兄一语不发,难道对我刚才的话有所偏见?”老光棍双眼冒出了绿光,显然在想些阴损的招数。
安丰急忙摇了摇头。
“那好,既然老兄同意,那就先交下定金吧!”说着老光棍伸出了一双异常苍白修长的手掌,大拇指与中指相互碰了碰,满含深意。
安丰尴尬地挠了挠头,回道:“今日我并没有带钱!”
“什么?”老光棍拍案而起,须发飘飞,一副愤世嫉俗、大义凛然的模样,“丫头,告诉他我们这里的店规!”
诗韵没好气道:“酒水自带、衣食自足、钱财先交、多退少补!”
安丰此刻处于完全呆滞的状态,这等奇怪的店规,实在忍不住道:“老光棍,你不认识我了吗?”
“熟人价,事后折算!”老光棍显然将安丰当成了故意套近乎的客人,一脸的大义灭亲,“若是你真的没钱,倒也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安丰不知道老光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丫头,你不是说这店里缺少一个厨子吗?要不就让他当几天!”老光棍道。
“随你的便!”诗韵冷冷道。
安丰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觉到一丝不妙,“请稍等一下!”
说罢,急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溜烟地跑到厨房内,将木盆打满了清水,随即又将那把菜刀拿在了手中,望着木盆内的倒影,自语道:“还是先恢复原貌吧,不然真的被那个老光棍当作苦力使!”
很快,木盆旁堆满了须发,安丰自破烂的袍子上撕下一个布条,将头发束了起来,恢复了清秀的模样,不过黑色的头发却变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