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我没有记忆,只知道这是我的使命,亦或者是宿命!
“轮回之人,始终陷入轮回之中,若世界都是这般模样,天道也难以改变!”那人长叹一声,随后一座古老的城池悬浮在其头顶之上。
金光四溢,如金色的海洋,“若有一日,我能从中走出,我定渡你到达彼岸,看到彼岸花开,开到荼蘼!”那人纵身一跃,进入都河水之中,顿时整个冥河沸腾,大浪滔天,我乘一孤舟在巨浪中随波逐流,摆渡人的生命不会终止。
终于,河面再次平静下来,而我看到在黑色水波之中,一朵红色的花儿悄然绽放,“这就是彼岸花吗?盛开在水中,彼岸要到了吗?”我最终还是失望了,依旧渡那漫长的岁月。
乌篷船内的描述结束,安丰心中困惑重重,这老人在冥河之中存在多久,如同星域之上的星辰,永恒存在,亦或者无尽的轮回。
那名没有戒疤的僧人让安丰感觉到其中隐藏着极大的秘密,尤其是对于老僧头顶那方古老的城池,隐约间联想到自身体内的枉死城。
当初,禅智演化出枉死城,苦行周遭天下,渡尽天下冤魂,这方城池既是神通亦是自身信念凝聚而成,所以才能施展出佛门大神通。
安丰不清楚自己为何能施展出枉死城,或许就是因为那神秘莫测的缘字,自己和禅智的缘份,放弃大道修为,以凡人**,苦行天下,踏破红尘,终悟出一个缘字。
蓑笠、蓑衣堆放在一张遍布裂纹的矮凳之上,安丰也没有耽误,将其拿了过来,踱步走出船舱,将之给了渡船老人,自己再一次盘坐在船头之上。
淅淅沥沥的黑色雨水下着,安分对于老人身上的变化也不再感到十分惊讶,那些新生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转瞬之间,老人还是那个老人,那个孤独的摆渡人。
“我记得以前的客人碰到这样的下雨天,总会躲在蓬子内,没有想到年轻人还有喜雨的嗜好!”老人现将蓑笠带在了头上,随后披上了蓑衣,黑色的雨水从上滑落,不再腐蚀老人的皮肤。
“性喜清凉,在雨中总是比在平日放纵了许多,洒脱了许多!”安丰回道。
老人笑道:“年轻人能有如此心性,倒是不错,不过这雨中寒气太重,不宜多淋!”
安丰拱手谢道:“多谢老人家的关心,不过我已经习惯这雨水,身子没有不适之感!”
“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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