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并没有吃多少,收拾了一下残局,露出一抹笑意,“夫君,今天胃口很好。”随后走出了房间。安丰一愣,一阵苦笑。
很快太阳收敛了最后一丝光芒,月上柳梢头,静谧的山林,清风徐徐,安丰站在篱笆院落,仰望着漫天的繁星,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妇人从茅草屋内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披肩,不知是何种野兽皮毛制成,手掌之中是白色的长袍,“夫君,山中秋凉,多穿些!”
“多谢!”安丰露出感激的神色,“你没有想要问我的吗?”
“夫君为何会这样问?‘妇人有些惊讶道。
“我以前到底是怎么的人?”安丰有些惆怅道。
妇人没有回答,眼神间露出回忆的神色。一轮皎月慢慢升上了天空,不知不觉间到了深夜,而妇人依旧望着那门前的那条小溪怔怔出神。
安丰在黄昏时就已经发现自己身上的灵力全部失去,就如同世俗中的凡人,清冷地山风让安丰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孱弱的女子。
隐居山林,面对着广袤的毫无人烟的深林,守候着心中的净土,自己的父母何尝不是呢?
“回去吧!”安丰开口道。
妇人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毅,轻声道:“我带夫君去一个地方!”
深秋的夜,很是清冷,没有了白天的喧嚣,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妇人在前面带路,脚步轻缓,和月光融为了一体,有些朦胧。
树影绰约,倒映斑驳的痕迹,妇人显然熟悉这条山间小路,渐渐深入,高大的树木遮挡住了月光,道路上有些碎石,踩下去发出吱吱地响声。
突然眼前一片空旷,这是一个巨大的空地,在空地中央处摆放着一个几百斤重的石头,上面雕刻着五个字,“君毅、梦若诗”
“这是自己刻上去的吗?”安丰抚摸着那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青苔遍布,纹路纵生,有些地方却十分的光华,上面透着一丝血色,干涸的血渍。
“这石头是十年前夫君从百里外运来,搁置在这块空地之上!”妇人缓缓道。
“是我?”安丰看了看自己病态的身体,一个凡人竟有如此的毅力,深林中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就凭一双手,将百余斤的石块从百里之外搬到这里。
“将来有一天,夫君会像石头一样,独立在这片空地上,!”妇人道。
安丰沉默,空地之上有许多的碎石块,衬托这石块是如此的遗世独立,骄傲、不屈、坚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