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欠条!”乔念惜在乔宏远背后喊一句,似乎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句:“刚才被您推下去的小丫鬟衣服都坏了,回头父亲别忘了让人给再做一件,是云锦的料子哦!”。
乔宏远心口的一团火又开始噔噔噔往上撞,扭头看乔念惜一眼,眉头一拧,转身大步跨了出去!
这边乔宏远刚离开,归云祭月便出现在了乔念惜跟前,一个个拧着眉头,像是受了欺负一样。
“镇国侯不给撑腰也就算了,小姐为什么还要便宜了他?”
祭月向来是个急性子,本来看着桥宏远这幅德行就已经很不满意了,却不想乔念惜还给他指了一条生财的道路,可真是不甘心。
乔念惜从门口收回目光,勾唇一笑:“这些年跟永昌侯合作,他自然比我们都清楚永昌侯的家底,别人要不出钱来,他一定能要到,至于要多少,那是他的事,能不能留在手里,也得看他的本事。”
说话之间,乔念惜眼睛闪过一道狡黠,这件事还没有解决,她又开始在心里谋划什么了。
归云祭月互看一眼,都在双方眼睛里看到了茫然和不解,正要问,却听乔念惜又开了口:“巧儿怎么样了?”
乔念惜是眼看着那丫鬟被乔宏远推进水里的,溅起来的浪花很大,加上清晨的水凉,摔进去肯定是很疼的。
不管怎么说,如今醇香园里都是伺候自己的人,不管是谁,乔念惜一样护着。
“巧儿只是受了惊吓,归云姐姐给她把了脉没有其他问题,如今喝了姜汤已经睡下了。”
祭月一边说着,眼睛朝着刚才巧儿落下去的地方看一眼,拧了拧眉毛,心想,刚才乔宏远怎么不是推我的啊?他敢推我,我就让他进去喝水!
“嗯,去给她领一套新衣服吧,晚上给再添两个菜。”
乔念惜没有注意祭月脸上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似乎想到什么,伸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钱袋子放在祭月手里:“这个也送给她吧。”
钱袋子并不是很奇特,可里面是一颗金果子,巧儿一年的月钱也没有这颗金果子多啊!
“是!”祭月没多想,只当是乔念惜体恤下人,伸手接过来。
她们自小在凌王府长大,对钱的认知就是一个数字,平常想买什么直接拿,自然有凌王府给出钱,对于乔念惜这样的打赏也没有什么概念。
可当祭月将那钱袋子拿到巧儿跟前,见那孩子哭得满脸泪水感恩戴德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钱的事。
醇香园众人知道乔念惜这般体恤巧儿,又逼得镇国侯答应重新给巧儿做一套云锦的衣服,心中百感交集。
同时对于自己能留在醇香园更加自豪了几分,有这样真心对待下人的主子,哪怕是为了她上刀山也是甘愿!
乔宏远原本是来质问乔念惜的,虽说两人达成了互利的交易,可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从醇香园出去之后直接去了金玉堂。
林氏还没有从晚上的惊恐之中缓过来,正坐在软榻上发愣,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响,来不及看清楚,人已经被乔宏远一把拽了下去。
乔宏远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一样,不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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