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包裹着她,滚烫着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br>
所以,她不愿再去计较他的心到底是不是拿她当做忘莫离的替代书,有谁会傻得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拿自己的性命交换?!
“海儿……”
端木卿绝动情地唤着,与她相拥,抱着她是让心如此安定br>
她真的与众不同,纵然给予伤害,她选择的回报绝不会是仇恨br>
“所以今夜你是想将自己铐在这儿避免毒发时行凶?为何不让醉逍遥给你找个……女人?”
念沧海问着,端木卿绝笑着,最后两个字落出口的时候,男人笑得邪魅撩人,手下敏捷地捏起她的下巴凑近他唇边,“我要是抱别的女人,你的醋坛子还不翻了?”
“你――!”
念沧海表示抗议,瞧这男人,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了染房――
“谁……会吃醋呢……”
她反驳着,声音却是随着垂低的头轻若蚊蝇,“当真?”他不依不饶地追问,俊美的脸俯下,睨着她满面羞红的脸笑得让人牙痒痒。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除了那样做能抑制你的情毒外,就没别的法子可以治愈了么?”
他勾着唇,笑得神秘,就只是这么看着她,看得念沧海本来就红的脸蛋更烫了,“喂!到底有没有听到我问的话?”
“答案就是你。”
“哎?我?!”
念沧海指着自己,不明白这算是哪门子答案,她可以抑制他的情毒?!
“‘抱’你就是解药。”
端木卿绝唇角勾得邪佞妖异,“抱?这样抱?”念沧海双臂一环抱住端木卿绝,她实在听不懂他是在打哪门子的哑谜,这样抱抱就能给他解毒,他刚才又怎么会狂躁失控?
只听他轻笑一声,“是‘这样的抱……”说时,大手顺着腰际拂过她微隆的小腹,蠢蠢欲动的探向双腿之间,“色鬼!”
念沧海涨红了脸,一手按住他为非作歹的手。
视线相对,她又羞又气得想捶他,本以为他肯定又是在戏弄她,但是他的眼神是如此认真,难道和她欢合,真的能解开沉积他心的情毒?!
“为何抱那些女人只是克制你的情毒,而我可以为你解毒?你明明都抱过我好多回了,可方才发作时不还狂暴凶残么?”
念沧海脸红红羞涩涩地问道。
“情毒不是一次‘拥抱’就能驱散,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情毒虽然会在月圆之夜发作,但是平日时而作痛,然而在北域的时候,那一
夜是强占你的那一夜后,我发现心口的痛减轻了不少,之后每一次抱你,痛楚都会逐步减轻,我本以为这才月圆之夜,也许我能控制住自己……”
“所以那些手链,脚镣是为了绑住你自己?”
念沧海恍然大悟地看向那些可怕的刑具,为了不让自己发作时伤害别人,他宁愿伤害自己,“傻瓜!只要让醉逍遥为你准备女人就好。”
“我不愿再碰别的女人,我有了你,这儿,只容得下你。”
端木卿绝激动地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念沧海感觉着掌心下他铿锵有力的跳动,他的心在为她跳,他的心只容得下她?
眼泪唰唰的落下br>
“傻瓜……真是个傻瓜……”
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傻傻的纠结着他是否爱着她,“为你傻,值得。”他笑得甜,笑得温柔,拥着她靠在他的胸膛,“不要再想着逃离我,如果你爱我,如果不愿让我为祸人间,那你哪儿也不能去,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药引。”
“我愿意……”
念沧海坚定地答道,没有一丝犹豫,端木卿绝却是微微一愣,“海儿?”
“如果抱我能解开你的情毒,我愿夜夜相伴。”
她抬起头抚着他的面,眼神动情认真。
夜夜相伴?
这傻丫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疯话么?
“你可是有了我们的孩子,就是痛得千疮百孔,我也不会冒险伤了你们。”
念沧海咧开粉唇,勾着他吻上自己的唇,娇柔百媚得诱人,“那夜你认出我,抱了我,也没有伤到宝宝,他可是流着妖狼族的血,像他爹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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