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滋味,但是那一刻他明白何为害怕,他不愿她听到他和皇甫静婉说的每一句,他更不愿她会相信自己只是莫离的替代品。
然而她的眼神在告诉他,她听到了……还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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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化无声,这一刻端木卿绝只觉有人狠狠的掐着他的心,映在眼眸里的脸孔憔悴悲伤,却强抑着自己的悲痛不让泪落下。
他想要紧紧拥着她,用炙热的体温温暖她冷却的心。
该死!不该是这样的,他该如何向她解释,说服她那毒妇的话都不是真的,不,他忘了她有多倔强,多傲慢,她不会听他解释的。
她的眼神已经认定了他有罪!
像是被人推入了绝境,这是何等绝望的感觉,他从未如此窘迫,既是拼尽全力解释,却发现话到唇边竟是无力开口。
“呵呵……”
寂静的殿内亮起一道嘲弄的冷笑。
皇甫静婉红唇半咧,静观着那一对苦情鸳鸯,四目相汇的眼神繁复错杂,那丫头是爱着端木卿绝的。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心正在被痛苦煎熬,她很生气,很愤怒,但独独没有应该出现的恨?!
她愤怒端木卿绝的欺骗,却不恨他将她当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她竟和忘莫离不同?!
皇甫静婉难以置信念沧海的心竟没有被丝毫的仇恨污浊,她不失时机的挑拨着,陷害着,那一句“替代品”就是为了让她听到,让她痛心,让她悲伤,然而她的心痛了,伤了,却没有被丁点儿的恨意笼罩。
可恶!
她需要她的心充满阴暗面,只有这样才能加剧蛊毒的发作,她调准时机的刺激,就是要她的心被蛊毒吞噬,只要她失了心,就在这一刻,她便能趁端木卿绝不备,操纵她让她切切实实的了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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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静婉步步逼近他们,殿内的气氛随之犹若利箭在弦,端木卿绝习惯地将念沧海护在身后,“呵呵……瞧瞧王爷是如此爱护你,即使你只是个替代品,残缺的,丑陋的,他也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