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拿有孕在身的身子去冒险爬树跳墙,可是眼下情势危急,过了今日,她要是不再国宴上对端木卿绝下手,孩子怕是就要见不着后日的太阳了——
想罢,念沧海伸手矫捷地攀爬上身边的大树,既是被逼梁山,她也唯有赌一把了。
可是有孕的身子果然是平日是笨拙许多,好不容易爬上一半,正要踩上横生的枝桠上跳入宫墙时,脚底竟是一个踩空,“啊?!!”
空中惊现惨叫,整个身子凌空坠落,念沧海脑海一片空白,只觉身子就要摔落地上,双手是死命的抱着小腹,:救命,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忽地,耳边划过一道诡异的冷风,它好似张开一双手臂将她托入它的怀中,念沧海紧闭着眼,本来坠地应该出现的疼痛并没有绽开整个后背,倒是有股暖意包裹着她——
“笨丫头。”
谁的声音?!
念沧海蓦然睁开眼,映入眼瞳的是端木卿绝冷怒着的脸孔,是他抱着她,救了她……
她傻傻得不能反应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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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杏眸傻傻都凝着端木卿绝,许是方才刺激过度,念沧海根本就无法思考,内心汇流着无法言明的激动,她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她只是不敢去想若是他没有出现的话,她和孩子只怕就……
“呃?!”
忽地,小腹惊现一记跳动,念沧海止不住低吟了一声,“怎么了?”端木卿绝冷着的脸挽起一丝紧张。
“没什么。”
她习惯地否认,如果他没有察觉出什么端倪,应该还不知道她有了身孕,“你好大的胆子,打扮成这样躲在华阳宫外是想要做什么?”
混蛋!
她还不是为了他,为了能解毒自己身子里的蛊毒,她才不得不托着有孕的身子来偷红花,她不想听太后的命令,对他下手,早知道他这么凶巴巴的指责她,她不如就听太后的,一针扎进他的胸膛里,要了他的命!
委屈绕心头,泪水俏俏润湿了眼角,“什么做什么?!东炙王子俊朗风流,我是看上他了,要来勾引他,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