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说是今夜起不准再分床睡了,可是现在他自己又允许她了,她倒要看看再忍个十几半个月的,是谁受不了?!
果然,端木卿绝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边拽起,“做什么?是来教训我的么?!”
念沧海先发制人,端木卿绝动怒的俊脸竟是浮出一丝笑意,“此话何说?!”
“装傻么?刚才你在门外将的话,我可都听见了。”
“所以呢,什么时候爱妃成了偷听鬼?啊……莫不是爱妃吃醋了?吃醋孤王对素雅丫头笑了,还是捋了她的发,又或是这样抚摸她的小脸……?”
端木卿绝邪恶极了,边问边扣起念沧海的下颚,拇指在她的小嘴上来来回回的摩挲着,气氛说不出的煽情挑逗,好像团团火焰燃烧在彼此的周遭――
念沧海情不自禁的向他靠近,唇与唇越发的靠近,当她就要触碰上他的唇时,她却是猛地一惊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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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这一套,要发情的话就去找那个丫头!”
念沧海很不高兴就在方才,她想起了端木卿绝也是这般深情专注地看着素雅――
混蛋,大混蛋!!
他都知道,他刚才分明就是知道她杵在窗边才故意和素雅那么亲昵,是存心气她呢!
不过真的只是假装的么?素雅生得标致玲珑,就是男人见着动心也不稀奇……
被“狠狠”推开,面具下的俊脸却是笑得更邪肆狂野,端木卿绝粘了上来,猿臂一伸将那又羞又愤的小身子揽入怀中,她身子的温度微微发烫,好像从头烧到了脚心――
这是因为……害羞了……还在吃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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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配就在身边,孤王要是发情也不能找错对象呢。”
他没正经地调戏道,念沧海红着脸又气又恼地白了他一眼,“放开啦,谁是你原配,你发情也好偷情也好,我才没意见!”
“当真?孤王要是娶素雅为侧室,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