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劫难都算在端木卿绝的头上。
反正都是他的错,她带着孩子生死一线,他却八成还搂着四五个美人在床上寻欢,要是她们母子活不过今夜,那她就咒他精气耗尽,浴血榻上。
看他还拿什么凶器害人,活该不得好死!
念沧海小嘴里嘀嘀咕咕,加快着步子就从假山上跑了下来,但是才跑出御花园就一头撞上了一睹人墙,“哎咦――”
她被撞得七荤八素,仓惶得往后倒了几步,怎么硬得跟石头似的,这倒是人呢是石雕呢?!
“撞着人也不知道扶人一把,良心都被狗吃掉了么?”
索性念沧海反应极快,相撞的瞬间就伸手攥住了那人的腕子,好歹没有一屁股坐地上摔个底朝天。
但是那人……
他不语,视线却像一张网将人拢紧,这种感觉就好像――
念沧海猛地一抬头对上那张冰冷的面具,一道月光茭白投来,勾勒出一弯清冷的银光,“王爷?!”
*****************
不会那么邪门吧?!
她是中了哪门子的头彩,好死不死偏偏踩到了魔鬼的尾巴?!
瞅着面具下比刀刃更冷的眼神,再扫了眼自己还攥着他腕子的手,念沧海唯恐不及的收回手,“奴才失言,望王爷饶命。”
念沧海随机应变,立刻学着太监的摸样和端木卿绝请罪。
但是他仍旧不说话,纵然她垂着头,也能感觉到脑门子上定格着一道火辣辣的视线――
臭男人,太监有什么好看的,他倒是给句话呀!
王爷?
他喊他王爷?
端木卿绝双目微眯,只觉这太监很“好玩”,敢这么扯开嗓子骂,就像从没受过规矩似的。
他倒是想要好心拉他一把,奈何他自己伸手极快,攥着他的腕子不放,也没见撞伤他什么,还不依不饶的张口就骂。
算起来,方才可是他自己莽莽撞撞的先撞了他呢。
一定是新入宫的吧……
可是他都十五年未回宫了,这小太监看着也就十五六,也不是端木离安排伺候在承景宫的,所以没曾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