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廓,“端……端木……卿……”
“海儿,我是阿离啊!”
端木离忽地握住念沧海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的突然出声淹没了她差之喊出的另一个名字,念沧海眼前一亮,就像被什么东西
生生撕扯开了一张灰暗的网,她被迫接受刺目的明亮,只觉眼瞳痛得扎心,“呃嗯!”
她喊出一道低吟,凄楚得勾人心疼,她怎么会躺在这边郊杂林冰冷的泥地上,她的身子是冷的,她的目光是木讷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若不是连夜奔波赶来复州,是不是注定此生就将与她生死两别?!
端木离打横将念沧海抱起,幽绿色的眼瞳里落满无尽的疼楚和宠溺,“备轿,送娘娘回宫!”
“是!”
身后一班庞大的侍卫队齐齐应声,侍从生怕一个动作慢就会掉脑袋得赶紧将马轿的车门打开,有侍卫跟过来想要接过念沧海,可是
被端木离略过,亲自抱着念沧海上了马轿――
堂堂天下之君,何曾为了哪个女子此等细心焦愁?
此情此景,所有侍卫都是面面相觑,个个诧异不已,但然是个傻子也都能看出来,皇上是有多在乎这个女子。
跟在身边的林公公自当是明了的很,能让皇上接到飞鸽传书就连立马出宫,快马加鞭的赶往复州城,那心中的女子必定是三个月前被送往北域的娘娘――
她名叫念沧海,虽未正式册封,却是独占皇上心,亦是这北苍日后的一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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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一路颠簸,念沧海再醒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窝在端木离宽厚的怀中,他猿臂环着她,护着她,唇瓣抵着她的额,时不时的落下碎吻――
对念沧海来说,这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惊悚、真实,经历了生又死,教人迷茫,教人分不清这算是个好梦,还是仅仅才开始的噩梦……
她免不了惊异端木离的忽然出现,而他在她耳边倾吐着他收到御景秋的飞鸽传书之后的决定,便知道他是连夜赶来了复州。
瞧他满心焦愁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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