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更是坚强得了得。
七日的好生调养,虽谈不上身轻如燕,但能跑能跳这些可是难不住她,当然俏俏扒出挂在人家腰间的银袋更是小菜一碟——
现在御景秋跑出了客栈,银袋又在她的身上,不趁此逃跑更待何时?
*****************
念沧海抓起包着一些衣衫的包袱就溜出了屋子,“姑娘,姑娘!你身子可好了,你相公说你动了胎气,急着去为你请大夫了,你可要好生呆在屋子里休息呀!”
不明所以的店小二追在后面叫喊,方才那位公子可是交待了他要好生照看着这位姑娘,这动了胎气的女子怎么跑起来这么快?!
小儿锲而不舍的追逐惹来不少店内宾客的耳目,就要跑下楼梯的念沧海停下脚步,回过身,指间夹着一根银针,悄然扎入刚好追到她身后的小二的哑穴,“姑——”
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惊得是一声冷汗,“你已中了我的毒,要再敢走一步,就七窍流血而亡!”
“呜呜……”
小二被念沧海吓得呜呜低吟,念沧海忍着笑转身就疾步飞奔出了客栈。
御景秋的武功了得,若是被她知道她的行踪肯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赶上她,所以她必须快一点的找到码头,搭上船只离开他才行!
一路向百姓打听问路,念沧海很快知道码头该怎么走,只是她明明顺着百姓指的路走,可是这通向边郊的小径越走越奇怪,大白天的突然的是哪来的白雾氤氲?!
都要遮挡住了视线,就像走入了什么鬼神缭绕的诡异之地——
直觉不妙,头顶上突然振翅飞过好大一片不知名的鸟儿,难道真的是走错了路?
僻静的气氛让人心生不安,而这个时候,隔空她好像听到了玉笛忧伤的旋律,那是谁在吹笛,醉逍遥……?!
为什么脑海里会冒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双脚情不禁的追着笛声而去,不出数十步的距离,那抹熟悉的银白色的身影当真闯入了眼帘——
“醉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