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命令,即使他总是突然温柔的教人沉沦,又突然冷冽的教人惧怕……
这一刻身子沉沦了,被他温柔如潮的每一个动作击溃了所有防御的动作。
听着他的话,她试着缓缓放松自己的身子。
而他的索要,正渐渐拉开序幕,“唔嗯……呃……嗯……卿……”低吟娇喘相继而至,埋在体内的炙热缓慢律动而起,一次深过一次似要递入她的灵魂深处――
“呃嗯!!”
弓起纤细的腰肢,她输给了这身子里诡异攒动的***,“慢……一点……卿绝……唔嗯……”
她的每一声都撩人心矿,纤细如葱的指在他的后背上紧抓着,划下道道或深或浅的指痕,他吻着她落满泪珠和汗珠的玉颈,托起她雪白的臀瓣贴合至最紧密,精壮的腰身一动,没入她的最深处烙印下他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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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晚风吹进屋中,白色的幔帐飘飘摇摇,落着朵朵花痕的如雪娇躯躺靠在端木卿绝古铜色的魁梧胸怀中,他长指捋着她微微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捋向耳后――
薄唇若即若离的吻着她的前额,念沧海应该庆幸他自制的没有多要她一回,他是真的担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静静的喘息着,让失去太多气力的身子恢复元气,“肚子有没有痛,方才有没有伤着孩子?”他靠着她的耳廓吐着暖暖的气息,难以相信这个冷过冰块的男人能说出这么温柔的言语。
念沧海不语,他便轻轻抬起她的小脸,四目相汇,提醒着他们仍赤裸相贴,难挡的抵触还是涌上了心头,然而乌黑的杏眸没有错开他的凝注――
他说看能得透她的眼,所以倒映在他眼中的女子……为何不是她……?
念沧海竟从那双冰眸金瞳里看到了另一张相似又决然不同的脸孔。
忘莫离……
那个独占他心的女人,是否也曾孕育过他的骨血,才叫他执念不改?
这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揪得她的心痛楚难耐。
她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