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人家都说了她就是死了,他也不会心痛,那还管她去船尾是要做什么?
倔强的丫头!
哪怕死到临头也不能屈服,摆出这么一副要治她的罪何必绕那么大个弯子的摸样,她就不怕他真的会要了她的人头?!
端木卿绝心下微微不快,如果她想要来个痛快点儿的,那好,他如她所愿,“玥儿是你推下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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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双炯亮的黑眸无奈的合上,念沧海强制着自己不要用力,但是忍不住握紧的拳头教她浑身狠狠阵痛,一根根骨头像是都在一瞬间断裂了开来,“王爷要是认定妾身有罪,妾身否认有何意义?反正妾身的命一直握在王爷你的手上,想要根本不用那么费劲!”
咬着牙忍着痛,她极尽挖苦他的有眼无珠,存心偏袒。
他知道那隐忍愤慨的话中是她无处可泄的不满,“只要你说没有做,孤王就信你。”
他的大手覆上她紧握成拳的手,念沧海惊愕的睁开眼,顺着他的手凝注他的眼眸,他那看着她的目光悲恸暗闪,就像在疼惜她的疼……
他舍不得看她伤自己,他舍不得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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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笑,她在妄想什么?
若不是为了侵犯他,那在她胸口涂上让她无力挣扎的药不就是为了欣赏她奋力挣扎时的痛苦狰狞?!
“王爷若信妾身,又何须妾身回答……”
孤傲的性子不许她说出求他相信的话,何况谁知道这会不会又是他的另一个什么陷阱。
“那你好生休息,这两日都只能静躺着。”
什么?!
端木卿绝柔情细语的说罢就从床边站起,“王爷就这么走了?!”反倒是念沧海不解的喊道,端木卿绝顿下脚步,侧眸眯起的冰眸在朦胧月色下勾出魅人金芒,“爱妃是在邀请孤王留下?”
那一句字字绕着危险致命的气息,念沧海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