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娘娘明日会随端木卿绝出宫天祭?”
御景秋的表情似乎很讶然,念沧海不明白他为何一脸的不可置信,“是啊,有何不妥么?”
“端木卿绝从未带着女人进入神庙,女人同男人朝拜通常都是夫妇。“
“那我也算是他的正王妃,有何奇怪?”
念沧海就更不明白了,御景秋眼神突然真挚起来,“娘娘……你老实告诉我,端木卿绝有没有轻薄你?”
那言下之意就是她是不是成了他的女人?
心扑通扑通的猛烈撞击着胸口就好像要撕破肉体撞出来,是心虚是痛心,是她不敢让任何知道,不能让阿离知道,她不要让阿离知道,“御大人,你到底在乱猜忌什么?你以为我会背叛皇上?!”
念沧海故作气愤,背过身去,她知道她不善谎言,所以她不能让御景秋看出她脸上的破绽。
“娘娘请勿动气,伤着胎气就是景秋的罪过了。”
“那你不许再提那样的事了,我心只许皇上一人,绝不会和端木卿绝有何瓜葛。”
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更加猛烈,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心跳,还有肚子里的那一道……这是撒谎的惩罚么?
错觉,一定是错觉!
“景秋知罪,绝不再提。”
御景秋表情凝重,眼神停格在念沧海的背影上:终究哪怕是杀人如魔的男人也会对你动心?
御景秋记得,端木离决定要将念沧海送去北域的时候,他极力反对,不懂端木离为何要如此残忍,将自己最爱的女人送去白白送死,那时端木卿绝若有所思,久久吐出几个字:只有沧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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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夜了,王妃怎么不好好的呆在小筑里?”
沉默相对的时刻,一道悠然的笑音划破寂静的长空窜入两人的耳朵,念沧海先是机敏地寻着声音而去——醉逍遥,银蓝色的锦袍随着氤氲飘渺的云烟晚风而来,就像从阎王殿来的死神,是来拖人下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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