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还有其他说辞为他辩解么?”
“望王爷手下留情,格外开恩。”
还能有什么说的,除了乖乖求饶别无他路,念沧海欠着身垂着眸,端木卿绝食指曲起扣起她的下巴,温情的眼神在说话间变得肖冷凛冽0
“不要奢望任何异想天开的念头,去告诉迦楼:人生来只得一个灵魂,一个灵魂到底也只能依附着原本的肉体,一旦脱离就只有枉死一个下场。”
他都知道了?
他清楚得很,迦楼就是去宫外找那易魂**的?
而这根本就不是给他迦楼的警告,实则是给她念沧海的。
念沧海总觉得端木卿绝说的这些话都是冲着她的,他看透了她,他估准了迦楼学来易魂**便是想与她交换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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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个儿是天祭,好生打扮着,随孤王出宫。”
端木卿绝扫着念沧海怔怔惊惶的脸庞突然岔开了话题,“天祭?”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天祭是北域人朝圣的日子,在神庙里举行,神庙里到处是凶神恶煞的神兽像,爱妃到时可别被吓坏了。”冰眸一眯迸出戏谑的精光,“会么?它们有比你更可怕的么?”
念沧海不屑挑眉,拍开端木卿绝的手,他个活生生的魔鬼,她都能扛得住,区区几尊神兽像能难得到她?!
“女子不可露脸,得头盖白纱,记得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末了还不忘一吻芳泽,随即转身离开……
没有多一句的追问,也没继续那档子事――
念沧海眼神追着端木卿绝离开,回眸又扫了眼方才还炙热纠缠的床榻,手儿不自觉的捂着胸口,这身子上好像还萦绕着他的余温……
这么想着竟然岔了神,啊,疯了疯了,她肯定是中了蛊惑,方才心口悸动得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她难道是在遗憾那禽兽没将那兽性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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