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应该已经结疤了吧……”
拍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又再装什么好心,她的脸上是结疤了,可她不想看见本就丑陋的红瘢上还多出一条横长的疤痕,所以宁愿一直包着。
“拆开。”
“不要!”
端木卿绝说着就开始解白纱,念沧海急得双手去挡,岂料他转瞬狡黠勾唇,被她推开的双手藏入水下,探入她的腿心,“有没有觉得这儿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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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挑,念沧海猛地倒抽口凉气,羞得是不能言语,“你――!”
他又兽性发作要对她做什么?!
捂着面颊的手立刻去拉他的手,“端木卿绝,别这样,你索性杀了我好了!”
“真的还很痛?”
他笑得邪肆,偏执的问,好像一定要得到她的答案,不然他怎么都不会罢手。
念沧海气煞,她根本就掰不动他那万恶的手,他到底要她怎么回答?
那儿怎么会不痛?!
只是,好像比起方才,真的不再那么痛了,念沧海只觉倚在他怀中的身子暖暖的,仿佛身上的伤口被周遭的冰水包裹着一点点在愈合似的?
别说是下身不怎么痛了,就连手臂上的伤也不痛了。
可就算是如此,难道她要为此感谢他么?!
这痛是谁赋予她的,他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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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潭子里的水绝不是普通之物,对么?”
端木卿绝扬起赞许的笑,大手勾着念沧海的下巴,“爱妃果然聪颖过人,这潭子里的水汇流着雪山而下的千年寒冰之水,浸泡其中有愈合伤口之效,不过非常人无法忍耐这刺骨的寒冰。”
所以呢?
她应该感谢他,为了她能愈合伤口搂着她一共浸泡冰水中受罪?!
“我可不会谢你。”难怪她掐着他的皮肉,他不会痛了,管她再怎么用力,伤口也会很快愈合的。
“孤王要的不是你的‘谢’。”勾着下巴的手朝向自己拉近,鬼魅的眸眼和唇迫在眉前,“那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