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傻瓜的又是自己。
他又将她的心软当做对他的勾引,因为他从不信她,既是他曾护她顾她,又如何?
他对她的不舍,只是因为在他的眼中,他从她的身上看到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他爱那个女人,却痛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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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
苍白的脸孔凄厉的突然大笑,笑得凄美,笑得勾人心痛,“我就是狐狸……恨我的话,就不要不、舍让我死!”眼神如刃刺入端木卿
绝的心口,只要一口气息尚在,她就不惧挑衅到底。
那只没入发中的手狠狠一拽,痛得泪水道道从眼角滑落,“休想!休想激怒孤王,你的生死都握在孤王的手中,谁许你就这么死去,
没那么便宜,孤王要你为你做的一切付上代价!”
代价?
念沧海不懂,她究竟对他做错了什么,又该为此付上何等的代价。、
她张着口,如兰的气息越来越弱。
笑话!
身子是她的,她想要死,他妄想可以阻拦,倔强的又要咬住自己的舌头之际,四面八方而来的冰寒袭击着身子,仿佛一把利刃刺入心坎,双眸无力的闭合,瘫软了下来……
就这样死去也好……
念沧海任由身子往水中沉,但有双有力的臂膀将她从潭水中抱起,“不准死!孤王不准你死!!”
不是撕心裂肺的嘶吼,而是痛恶至极的咆哮。
哪怕是死了,也躲不过魔鬼的摧残么……
昏睡中的双眸流着泪,念沧海意识在玻璃肉体:不可以死……不要死……求你不要死……
是谁的声音……
她听到了一道微弱的声音从她灵魂深处呐喊,哀求……
是谁……
是谁……
不要死……念沧海……你不可以死……
离……忘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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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卿绝抱着念沧海又回到屋中,浑身结起一层薄冰的人儿似乎没了气息的躺在榻上,整座小筑中震响端木卿绝的怒喝,“打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