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脸掰开他的手,一副乐得他去找男人寻欢的样子,端木卿绝手下的力道一重,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你就这么不在乎他?
“说的都是当真?!”
他问得认真,眼神直直地凝着她的眼,就好像她若是撒谎,他定能看穿。
“呃……”
声音就这么卡在喉咙,念沧海不懂自己为何突然语塞,不就是个简单的问题,只要说出“当真”两个字就好,可为什么她迟疑了,就好像她的淡定当真是因为她在妒忌。
某人笑着了,因那又愤却又羞的小脸。
扣起她的下颚,勾起妖娆的嘴角:“孤王就知道爱妃是个——妒妇。”
“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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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沧海心口一堵,真是乱了反了,他背着她男女通吃,倒过来还说她是妒妇?!
懒得和端木卿绝耍贫嘴,她甩开他的手就走,他便从后抱住她,“是你告诉迦楼你在这儿的?!”
“你把我关在这儿,半步都不能出去,我拿什么告诉他?!”
“那他为何会找上这儿来?”
“这可要问王爷你了,难道不是前夜王爷和七姑娘‘翻云覆雨’的时候,一时兴奋说漏了嘴?!”念沧海挑眉冷讽道。
“妒妇。”攫着笑音的两个字应声钻入她的耳朵。
“才不是!王爷可别在妾身的头上扣上莫须有的头衔,妾身呢,巴不得王爷天天和七姑娘一起,最好夜夜纠缠不知归。”
嘴巴管不住的说着气话,某人的笑声是越来越邪肆猖狂,惹得人手痒痒,恨不得给他狠狠一拳头,教他还敢笑她!
“不许再和迦楼靠近,孤王不是警告过你么,难道你是不怕他的毒了么?”忽地,端木卿绝收住笑声,严肃正经的告诫道。
“呵,该怕的是王爷吧,要是对七姑娘始乱终弃的话,小心他一怒之下对你下毒——”
“还说不是妒妇?!听他说孤王碰过他,就教你这么不快?!”
“很想知道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