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揽腰紧紧抱着的人是她,为何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铿锵有力,而她的心却是被什么在蚕食,点点被挖得空空的,有点痛,有点恼。
他又将她当做了那个什么……忘莫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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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晨曦来临,念沧海睡眼惺忪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端木卿绝的脸孔。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一觉醒了,噩梦却没醒,一大早就让人堵气,黝黑的小脸冲着他做鬼脸,反正他病好了,她就拍屁股走人,休想缠着她!
念沧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手心还真不怎么烫了,应该是烧退了吧?
心头一喜,起身正要小心翼翼的越过他,被子里钻出一只大手如蛇窜来,一下握住她的手腕,吓得人口扑通扑通直跳:“又想偷溜,孤王可还病着。”
端木卿绝妖冶勾笑,“自己摸摸,烧可是退了。”
念沧海掰开他的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只瞧端木卿绝面色一变,他的烧还真是退了。
“哼,信了吧,既然病好了,妾身可要回去了!”
趁着端木卿绝微楞之际,念沧海泥鳅似的溜下了床,可脚步冲跑到大门一拉,才想起这门从昨夜就从外被小幽给锁上了,就听身后传来幽幽的脚步声。
完了!
一颗心跌到了冰坛深处,这魔掌算是逃不出去了么?!
“爱妃就这么扔下病患不顾,恩将仇报,真是不该对你怜悯!”
他几时对她怜悯过了?
这是病好了就露出本性了么?
念沧海转过身去,只瞧端木卿绝身披锦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大开着胸怀,露着诱惑的古铜色肌肤,存心勾人心乱跳。
“王爷的病都好了,还要留妾身在这里做什么。”
瞧那炙人的眼神似要把人看穿,念沧海下意识微侧过身,一手攥紧自己的领口,一手环着胸,就听某人逼近过来,两臂大刺刺的揽上她的小腰,教她哪儿也躲不了,除了他的怀里,“掩什么,你浑身上下的哪儿,孤王没瞧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