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吼着,支起凌乱不堪的上身,端木卿绝猛地抬起身,就这么眨眼片刻,念沧海握在手心的匕首刺去,打横将那结实的肌肤划开好长一条口子,鲜血骤然飞溅而出,“念沧海,你——?!”
端木卿绝怒张着双瞳,念沧海自己也是一惊,手中匕首掉落,她收起被他压在身下的双腿,整个身子朝向床角蜷缩起来。
滴答滴答,道道血痕落下白洁的被褥上,仿佛绽开了朵朵诡异的花,血腥味逼得人呼吸紧迫。
端木卿绝一手捂着伤口,指尖沾着血凶神恶煞的瞪向念沧海,一手伸去攥住她颤瑟的胳臂,不,是她整个身子都在颤瑟。
一双杏目中的惊恐是不可言喻,死死地盯着那滚滚淌下的血,“真是个贞洁烈女啊!是谁说自己脾性好,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与孤王最合适,可与孤王相伴到老?这就是你回报给孤王的?”
端木卿绝恨得怒不可遏,这般抵死守身,为了谁,端木离?!
“是王爷逼妾身,是王爷要用强的,妾身才……”
“还敢顶嘴?!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拒绝孤王?!”
“……”
他咆哮着,她沉默了。
是,名义上她是他的女人,她没有资格说不,可是……
“孤王还以为玥儿说的是假话,果然你是铁了心的要杀了孤王,这就是端木离将你指婚于孤王的目的,对不对?!”
拽着念沧海的胳臂,那力道教她的骨头咔嚓咔嚓的作响,好像断了一样,很痛,但是念沧海却是双目死死盯着他的血口,她不是有心,她并不想杀他,甚至连每曾想过要伤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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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血,你的伤口要止血!”念沧海根本没有仔细听端木卿绝质问着她什么,她只看着他的伤口,心儿焦急如焚。
“不用你假好心,要怪就怪你刚才没有刺中要害,现在你没得后悔了,孤王定不会放过你!”
端木卿绝一手勒住念沧海的脖子,她不闪也不躲,竟教他一用力,痛的却是自己的心。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