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现的勾勒出一道唯美唯俏的轮廓,刚毅的曲线和阴柔的光轮融合,相得益彰得惹眼瞩目。
“王爷。”
念沧海拘于礼节地向端木卿绝欠身行礼。
纵然殿内光线昏暗,再绚烂的颜色也会被盖上一层暗沉,但他仍看得出她没有穿他赐给她的华服。
“那些衣裳不符爱妃心意?”
“王爷有心了,妾身只觉素裙更适合妾身罢了。”
“也是,不穿更好,省得孤王亲手脱!”
冰眸金瞳站着情欲挑逗的光点,淡定的小心儿不淡定的一跳,论那**的本事,这魔鬼竟不比那醉逍遥之下,念沧海差点不敢与他双目对视。
念沧海啊念沧海,你要冷静冷静,他只是在唬你罢了,你要不冷静,还不被这魔鬼吃干抹净还傻乎乎的给他数钱呢!
小鹿惊慌一闪而过,掩饰得极好,却逃不过端木卿绝精明的眼。
他转身走入殿内,念沧海紧跟其后,两人之间似有种生来的默契,比之先前她偶尔乍现的唯唯诺诺,他更喜欢她大无畏的摸样,敢顶撞,这样才好玩。
端木卿绝感觉得到念沧海是做好了准备来的,而今夜他刚好要和她好好算算总账——
昨夜他生怕她动小脑筋燃起逃宫念头才出宫找她,可明明就警告过她不得再与逍遥靠近,她却猖狂无视,竟敢当众和逍遥眉来眼去**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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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若是想质问今早醉大人为妾身敷药的事,妾身只有四个字——清者自清。”
念沧海先先发制人,该来的总会来的,瞧那架势,她就知道端木卿绝在酝酿着什么,所以以免他一个回身就是强吻,占了便宜还拿她“红杏出墙”为借口,她先摆明态度,那他能怎么地。
“孤王还未问,爱妃就不打自招,这不是心虚作祟么?”
端木卿绝顿步回身,眼神半眯妖娆。
这笑可真是奸!这一招可真是妙!潜移默化的又在她的身子上冠上了淫恶罪妇的头衔,他怎么总能像泥鳅一样,推脱自己的不是,心虚,她凭何要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