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告退了。”
总算醉逍遥识趣,说罢人已经没了身影,念沧海俏俏地跟着他离开的背影望去,就这么个眼神,脑袋上立刻传来一道嘲弄的声音:“才分开片刻,爱妃就忍不住想念了么?”
“……”
为什么那么好听的声音定要用来说些肮脏隐晦的字句,念沧海知道他定误会她和醉逍遥有什么,可――
“王爷问来做什么?
“因为孤王吃醋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下颚再次被捏起,魄力慑人的眸如一张网狠狠将她笼罩,将她每一分惊慌,无措,羞红,心颤都收入囊中,“王爷,戏弄人也该有个限度!”
念沧海推开端木卿绝,一手不自觉地抚上面颊,为什么这里那么烫呢?!
“爱妃是借机岔开话题,对于刚才的事,就不想和孤王解释一下?”
她乱了心绪的迈入屋,他紧跟着跨进来,“解释什么?”念沧海眼都不回一下,他胡乱给她按上个淫妇头衔也不是第一次了,凭何要她再费口舌的解释?!
“光天化日偷汉子,倒是敢作敢当,难怪这么理直气壮,就这么气孤王打断了你的好事?!”
“你――”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要人呢!
念沧海一再忍让,终究忍不住要骂,但是话到口边立刻又收住口,只瞧她狐媚的柳眉一挑:“是啊,妾身记得王爷说过,妾身要是寂寞的话,不碍妾身找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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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不怕死的精神是又重现江湖了?
端木卿绝俊脸倾下,出其不意的一吻再次封堵念沧海的唇与舌,“唔唔……呃……嗯……唔唔……!!”挣扎和呻吟胜过方才千倍万倍,那该死的舌就像捣蒜泥一样在她口中撒野――
“念沧海,你给孤王记牢了――能听到你呻吟的男人只能是我!”
被吻的晕晕乎乎的时候,那一句霸道,蛮狠,不讲理的警告震得念沧海三魂丢了七魄。
明明那么厌恶,那么憎恨,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