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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气场总是盈盈弱弱,娇小畏惧,需要一个依偎,一个强大的保护,而她……
视线就这么不自觉地滑向她的下身――难道……真的难道……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念沧海的手,就这么一个恍惚,她伸向迦楼的双腿之间就是一捏――那儿……那儿……软软的,温温的,然后又硬硬……顶顶的……
她在摸她的,她的……
被捏的某人脸色不淡定了,僵直得如同一块发霉的猪肝,“啊!!”
“啊!!”
妖目对着杏眸,大眼瞪着小眼,两道尖叫犹若银龙咬着金凤,交缠冲天,震响整片天际,“色老头,我杀了你!”迦楼退后几步,恼羞成怒的又一手挥了过来。
念沧海震惊得杵在原地,身子刚是一闪,那原本要抓着她脖子的手,就落在了胸前――
大掌覆着黑衣下的胸脯,他的……他的胸……怎么软绵绵的,中间还有颗凸起的小蕊……
迦楼傻了眼,被抓的人面色猝然涨红,他在抓她哪里……她的哪里?
“色魔!!还不放手――啪!”
一手拍开那愣住的手,念沧海接着一巴掌落在迦楼那精巧无缺的脸颊上,五指红印不出片刻映现白玉般的肌肤中……
打得迦楼是晕晕又乎乎,“你……你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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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冶的眸呆滞无光,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念沧海,杏眼是羞怒得能咳出血来:“是女人不行么?!大男人扮成女人,借机轻薄,你无耻厚颜,不要脸!”
“哎?!是谁先轻薄谁的,谁喜欢碰你那小包子,小的就跟没陷肉馅儿似的,还不及我呢!”
猛地回过神来,迦楼倒是不乐意了,说罢竟还显摆的托了托他“傲人”的胸脯。
他敢笑她?对她做了这种事还敢笑她?念沧海气得怒火冲顶,套出袖中银针就甩了过去,眨眼封住他身上七个穴道,那人一下子就动不了了,“臭男人,看我今夜不阉了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