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微弱的月光从树叶的夹缝里投射进来,端木卿绝的脸廓被一道银白的冷光勾勒,像极了一把杀人无形的弯月弯刀。
他就像突然变了张脸,唇瓣上的笑不知几时消失无踪,银铜色的面具更是覆了一层万年冰坛,教人看不清面具下的表情甚至那眼神。
心里绽开的是无尽的惧怕,端木卿绝盯着念沧海的眼神就像根根看不见的绳索将她捆绑。
她忘却了站起来的法子,双手本能地往后爬动,手背上却忽地掠夺一道粘稠冰冷的触觉――就好像有条蛇从她的手上爬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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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叫着,念沧海跃起身踮着脚,张开双臂环住端木卿绝的脖子就躲入他的怀中。
那一刹,冰冷的胸口狂热的猛烈一跳,面具下的眼沉得深不见底,她无心的举动又一次让他想起了那个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女人……
“松开!”
端木卿绝决绝的一道怒然低喝,那种染着嫌恶的口吻,她记得。
念沧海又惊又怕,却又倔强的遵从,她松开了双臂,还识趣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男人究竟是在唱得哪一出,一个天晴一个雷雨,连个征兆都没有,难道他带她来这里不是为了满足他的兽欲?
“王爷,妾身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错?”
端木卿绝眉微挑,长臂动作如影地攥起她的左袖硬生一扯,整条袖子被当即撕裂,露出一条藕臂,还有那卷叠好收在袖中的地形图就这么落在了地上,“错在何处,还需孤王告诉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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