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说的。”“神父先生?”“是啊,已经和我约好了。说是会把圣杯交给我。只要有圣杯的话,我就能就你出来,:江湖如此多妖。”时至今日,雁夜仍对绮礼报以信任,报以幻想。与言峰绮礼这么个危险的家伙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樱淡淡地问道:“你会救我吗?”雁夜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灿烂的笑容,“我不是和你约好了吗?大家还会像从前那样,一起去玩。”“那么,我又能见到妈妈了吧?”樱的话语中充满了无限的渴望与憧憬。但是“妈妈”这两个字眼,却狠狠地咬噬着雁夜的心灵。
雁夜的脑海中出现了远坂葵的身影,但远坂葵的眼神中处处透露出不屑、鄙视与仇恨。雁夜显然无法承受这样的眼神,自己一生所挚爱的女人,自己却亲手伤害了她,并在那一刻升起了杀死她的念想,这是他的灵魂所不能容忍的,他厌恶、憎恨自己。这样的情绪远超刻印虫给他带来的痛苦,刻印虫的疼痛与这想必仅是九牛一毛。
身上清晰暴露的筋脉,猛然全部暴涨。惨痛凄厉的哀嚎紧紧地围绕在雁夜的周围,折磨着这从里到外残破不堪的体无完肤的人儿。高速、迅猛、发红的子弹,颗颗镶嵌进厚厚的水泥石柱中,迸发出炽热的火星子,侵蚀着牢固的水泥柱。
一连串高速旋转的子弹追在阿尔托莉雅的身后,无数的弹壳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连续不断的声音几乎可以演奏成一首曲子了。逼迫无路的阿尔托莉雅,眼瞅着停在墙角车位的轻型卡车,奋力奔去。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鱼跃,阿尔托莉雅冲入到卡车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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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追踪扫射,密集迅猛的子弹一颗不漏地打在了卡车身上,巨大的冲击撼动着这轻型卡车,卡车犹如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波涛中上下起伏,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有颠覆的危险。卡车光滑整齐的平面都以被摧残得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
一时的躲避,并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最好的防守永远都只会是进攻。这样的名言警句,亚瑟王始终坚信不移。只有战斗的亚瑟王,从来没有防守的亚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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