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你愿不愿意做朕的臣下?”韦伯瞪大了双眼,热泪徐徐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流落而下,主仆两人就这么感动地对视着。“你才是……你才是……我的王。我听命于你,尽忠于你。请指引我吧!请让我也拥有同一个梦想!”
看着韦伯真诚的表情,真挚的话语,真情的泪水,征服王点了点头。“好吧,朕答应你的请求。”征服王抓起韦伯的衣领,将他放到地上。霸道之王微微一笑,“展示梦想正是朕身为王的责任,然后,见证朕所展示的梦想,将其传诵给后世的,正是你身为臣子的责任。”
征服王咧嘴一笑,大白牙亮闪闪的,毅然决然地命令道:“活下去,韦伯!见证这一切,然后用你的人生来讲述这一切,讲述你的王的人生。这个亚历山大的疾走!”韦伯甩过头去,不让征服王看到你自己悲伤的表情,只是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的哭泣。沉默,在征服王看来,这就是首肯默认的信号,不需要再得到确认。
从今以后,王的英姿都将指引着臣下,臣下也将忠于这份记忆。这份王与臣的真挚的羁绊将跨越时间的束缚,始终保持着璀璨不褪色的光芒,成为代代传诵的史诗。征服王转过头去,坦然地看着这命中的强敌。“来吧!出征吧,布塞弗勒斯!”
“吁……”布塞弗勒斯一声高亢的长嘶,这是出征的号角。征服王一夹马腹,飞驰而去。“ride
!”韦伯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征服王,似图挽回王者。作为天才般的军事战略家,征服王自然明白,自己所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强敌。但正是因为敌人的强大,才能提起征服王的兴趣,能征服这么一个强者,是怎样的一种酣畅淋漓。
“彼方有着荣耀,正因为无法到达才要挑战,讴歌霸道,展示霸道。为了注视着朕的背影的臣下!aaaalalalalaie!”征服王高喊着他独有的战歌,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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