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黑夜中慈爱的圣母,即将见证一场人生苦海中鲜血淋漓的报复之战;悲天悯人的圣母,凝视着迷失在仇恨之中的羔羊。肩膀剧烈的颤抖着,鼻子急促的呼吸着,雁夜狠狠地推开教堂的大门。
教堂里如坟地一般的死寂,一点生息都没有。可是,一看到坐在信徒席上的红色西服背影时,仇恨的怒火就吞噬掉了所有的理智和情绪。“远…坂…时…臣!!”带着浓烈杀气的话语,直指那僵硬不动的身躯。
静悄悄的教堂里充满了回音,沒有人回答。雁夜把这沉默理解为是魔术师的傲慢与不屑,他一瘸一拐的大踏步地前进。“时臣你以为你杀了我对吗?时臣你真是太天真了!在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之前,无论多少次我都会……”
时臣仍然沒有任何警戒地背对着雁夜,沒有任何反应。雁夜戒备地站立在那里,那晚,雁夜可是被时臣的火焰烧得痛不欲生,烧得记忆犹新。“远坂……”颤巍巍地伸出手去,颤抖的指尖接触到了华丽的礼服领结上。轻轻地触碰,倚靠在座椅上的僵硬时臣,想推倒的积木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雁夜的怀里。
呆滞的雁夜地看着怀中眼神空洞的时臣,曾经俯视自己的傲慢的冷笑,故作殷勤的冷酷的口吻和嘲笑的话语,所有关于远坂时臣的愤怒记忆充满了雁夜的脑海中。
这一刻,雁夜没有享受到复仇的快感和喜悦,心中只有空洞无比的空虚,不知所措。所有关于时臣的记忆、情感和恩怨,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彷徨。冰凉的冷汗在不知不觉中沿着盘根错节的脸颊滑落在地。
“什么?”雁夜就这么呆若木鸡地站在那个,他的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雁夜?”熟悉的温柔的声音从雁夜的背后传来,雁夜在这个致命的时刻才终于意识到有人走进了教堂。雁夜茫然若失地转过身去。
“葵…姐……”远坂葵站在教堂的大门口,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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